得了賈珍的準信,戚家老倆口開心的便張羅起了定親的事宜。
邢氏這個長輩也不時的被尤氏請過去鎮鎮場子。
直到定親正日的前一天,惜春才出了宮。
帶回來的不光有賢太妃的賀儀,黛玉跟軒轅安也都有所表示。
從這日後,在外人眼裡,戚家也被歸到了黛玉這一邊的陣營裡了。
以堯老為首那些人都對此很是憂慮。
“王爺,戚家在軍中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從前他們是各不相幫,一心只伺皇事,可如今,這是擺明了要追隨永寧郡主了,不也就變成了軒轅安的鐵桿了嗎?”
“是啊王爺,之前我們還在試著接觸戚大戚二,希望他們能為您所用,可這,以後也沒有試探的必要了。”
“……”
水溶眉頭微挑,“他們成了永寧的人不好嗎?她可是本王的命定之人,落在她的手裡頭,跟在本王手裡,又有何區別?不過早與晚而已。現在咱們該用心的是壹號倉的重啟計劃,糧食,布匹棉花,兵械等等一應物資必須儘快的全部到位,有些機會是一閃而逝的,錯過了,我們就還得繼續等。”
“喬暮光的一家一當悉數被軒轅澈給得了去了,那從前不足為慮的福王府,現在的實力可就不容小覷了。王爺,得給福王府找點事做,承恩侯可是上佳人選啊。”
“這事兒,你們仔細的斟酌吧,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本王想要的。”
其實,水溶對黛玉並沒有那麼的篤定。
他明白,黛玉跟這世間的女子是不同的,他拿捏不住她,可又非她不可。
這份執著,除了那個命定之說外,亦有他不知何時對她生出的那縷情絲。
自從他琢磨明白了他自己的那份心思後,他也有過掙扎和糾結,可卻抵不過對江山社稷,對她佔有的慾望。
就算到最後,仍舊是他一廂情願,江山和人,他都要定了。
又跑進宮來蹭御膳的柳明昊還不知道他被人給算計上了。
“嗯~,這道松花蟹羹不錯,我怎麼覺得,比以前更好吃了呢?”
“舅舅,這上面的菜,有哪樣是不好吃的?”軒轅安調皮的笑問道。
柳明昊滿臉幽怨的瞅瞅他,又看向了黛玉,“玉兒,咱陛下嫌棄我這個親孃舅了,嫌我吃了他的菜了。”
黛玉笑笑,“舅舅,您這副表情吧,要是讓小六兒來做,才會顯得可愛。”
“什麼意思?我是比他老了點兒,可我也不醜啊。都說外甥像舅,你仔細的瞅瞅,他眉眼間跟我是不是很像?等他長到了我這個歲數了,還指不定有沒有我這麼丰神俊朗呢?”
軒轅安示意小倫子他們幫他將椅子搬到了柳明昊的身邊,然後站在椅子上,掰過他的臉,鼓著腮幫子,左看看右看看,還用鼻子聞了聞,“舅舅,您就別騙小孩子了,您哪裡丰神俊朗了?我可比您好看多了,好不好?”
黛玉咯咯直樂,又給補了一刀,“我說句公道話啊,咱寇小六兒是真的專揀父母的好處長了,雖說跟舅舅有那麼幾分相象吧,但也確實好看了不少呢。”
柳明昊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你們倆成心氣我是吧?”
軒轅安扭頭看向黛玉,“姐姐,小老頭兒也太禁逗了。”
柳明昊立時炸毛道:“誰是老頭?哪個老頭有我這麼年輕?有這麼個精神氣的?”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