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更樂了。
柳明昊不服氣的癟癟嘴,正要再說些什麼,小橙子跑了進來。
“侯爺,您家管家在宮外求見,說是家中出什麼事了?”
柳明昊剛才喝了些酒,此時酒勁上湧,腿腳便沒那麼利索了,剛撐起身來,就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軒轅安對小橙子吩咐道:“去將人領進來。”
黛玉也對柳明昊說道:“舅舅別急,先聽聽是什麼事情再說。”
“能讓柳信束手無策的,必定小不了,怕是有人打上我承恩府的主意了。”
“這世上的問題皆有應對之法,沒什麼是解決不了的。”黛玉又安撫了他一下。
柳明昊點點頭,端起了茶盞,卻拿著蓋子,一直沒喝一口。
柳信一進來,便跪了下來,“奴才叩見陛下萬歲,郡主千歲。”
“起來回話。發生何事了?”黛玉問道。
“回郡主,就在剛才,柳家的所有鋪面遭到了一夥蒙面人潑大糞了。”
“一夥?”
“是的,全蒙著面,奴才在得知這一情況後,已經派人去追查了。”
“舅舅,對方顯然就是奔著承恩侯府去的,這是,聲東擊西,欲蓋彌彰呢?還是純粹就是找茬兒?您最近可有特別得罪過什麼人?”黛玉蹙著眉,摳著下巴。
柳明昊搖搖頭,“家中生意上應該沒有這麼膽大的對手,除非,其背後有人撐腰。”
“我覺得無論這些人是什麼來路,就是要轉移我們的視線。姐姐,舅舅,咱們怕是查不到什麼了。”軒轅安的眉頭也微蹙著。
“雁過留聲,不可能毫無蹤跡可尋的,林七,讓小刀調些人手去查,但重點不在城中,而是城外。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嗎?哼!舅舅那些鋪子歇業一段時間的損失還能撐得住嗎?”
“無妨,只是損失點錢財罷了,對方真實的目的才是我們不可忽視的。搞這麼一齣,那他們所圖的,那必是要我們命的大事了。”柳明昊神色微沉。
林七領命奔出了殿外。
黛玉微嘆了一聲,剛要張口,兩道人影忽的立於了眼前。
在這一瞬間,暗衛們皆是菊花一緊的要執劍而出,可待看清楚了來人,便又嗖的各歸各位了。
柳明昊本能的一把抄過旁邊的軒轅安,將其護在了懷裡。
黛玉對來人問道:“有新的情況?不會是警幻又搞鬼了吧?”
“是的,極寒,大雪將至。”瘋僧回道。
黛玉瞧瞧外面的日頭,耳邊還隱約的傳來陣陣蟬鳴,她指指牆角冒著絲絲白氣的冰鑑子,“這個時節,極寒?還大雪?”
“我二人不打誆語,我們剛從放春山回來,只知道她會給這方世界設下此等天災,至於具體在何處?何時?就不得而知了。”
癲道跟著也說道:“分管太虛殿的玲瓏仙子曾受貧道之恩,據她透露,上次警幻的那道神魂遭遇天雷後,已然殘破不堪,本應修為大跌的,但她只閉關了幾日,便似全然都恢復了,但慢慢的,她們姐妹就發現,山中的好多小仙子都不見了。她們對她是有所懷疑,卻又不敢冒然的去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