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子立即奉命前去福王府。
“王爺,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郡主覺得可以利用馮家父子給北靜王制造點麻煩出來。”
“嗯,我知曉了,你讓她安心,我會辦妥的。”
見他應下,小橙子便趕緊回去覆命了。
小誠子喃喃道:“那些人要越過馮家父子投靠水家去,必然得有一份投名狀才成的,他們會如何做呢?”
“巡防營。”
“憑他們,能搞定嗎?馮家父子在巡防營裡的影響力可是不小的,更何況,還有個衛若蘭在呢,為了繼續製造矛盾,他是不可能讓他們這些人輕易得逞的。”
“那就不關咱們的事了,只要他們鬧起來,鬧的越兇越好,要不然,得閒出屁來的攪了玉兒的部署。”
“主子,那咱們該怎麼做?”
“他們不是想立投名狀嗎?咱們就當那個半路劫道的,讓他們跟水家皆認為對方待己不誠,然後,再添把火,讓水家以為自身的損失皆是因這些人的緣故,而後又讓馮家父子覺得是水家背信棄義,無恥的挖牆角了。”
“嗯嗯,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小誠子眼睛骨碌碌的一轉,不懷好意的笑笑,附到了軒轅澈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越聽下去,軒轅澈的表情就越古怪,不過,眼睛亮亮的,很顯然,小誠子的主意說到他的心坎裡去了。
“那就都交給你了。”
在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到了衛若蘭娶親的這一天。
原本賈敏打算將陳芳兒接去安國侯府過門子的,但林如海為著衛若蘭在巡防營裡不可替代的位置,給阻止了,賈敏也沒細問,既然他說不行,那便將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否決了。
不過,當初是對陳芳兒有允諾的,她們姑嫂二人也不好失信於一個小輩,這天的一大早,她倆便到了戚家巷,迎春惜春也一併跟著來了。
四喜見她們到了,心下大安,忙引她們去了陳芳兒的臥房。
今兒給其梳頭的全福太太是賈敏特地請過來的,雖然陳家父母不在此處,但該給陳芳兒的體面,一樣都不少。
辰時中的時候,閻燕兒竟也過來了。
芽兒跟隨其後,捧了只匣子,放到了陳芳兒的面前,“陳姑娘,這是我家小姐的一點心意,您可得收下。”
陳芳兒扭頭瞅瞅閻燕兒,“都這會子了,我還當你不來送嫁了呢。閻妹妹,過往種種,你別往心裡頭去,等你跟賈寶玉成親的時候,可不許不請我呵。”
閻燕兒笑拉著她的手,“咱們不是姐妹嗎?我豈能讓你躲過給我添妝?那我不虧大了。”
“原來,你就為著這個?”
“不然呢?”
她二人相視一笑,似乎從前的那些事,真的如雲煙散的乾乾淨淨的了。
可就算心底還有介懷,還有不甘,那又能如何呢?
她們都知道自己該珍視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