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死。”
鄭霖驚的站了起來,“不可能啊,當時他可差點兒就直接身首異處了呀,這件事,在京中並不是什麼秘密。”
“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但他的的確確還活著,而且人就住在陳家,聽陳厚慶的話音兒,應該是那位上皇做的手腳,他身上的傷可是治了好長時間才好全乎的呢。”
“這就說的通了。你還知道些什麼?只要你表現的好,本官可保你不死。你也知道,我是誰的學生?我完全可以為此作主的。”鄭霖緊盯著時旰的眼睛。
“我,我還知道,陳厚慶的嫡次女嫁給了兵部右侍郎做了第七房姨娘,而且頗受寵愛。”
“兵部?呵,真是賊心不死啊。還有別的嗎?”
“章知林不日即將進京,那個工部尚書是他的師叔,兩人的關係亦師亦友。”
“你可知道他北上的具體時間?”
時旰搖了搖頭,“不清楚,只知道他有近日北上的打算。”
“可還有別的要告知於本官的?”
時旰想了想,“還有一件事,也不知道跟這些相不相關?”
“說來聽聽。”
“天災一過,陳厚慶的大兒子便去了南邊了,說是為了拓展家中的生意的,但他帶走的不只有貨物,還有大量的錢財,跟過去的也都是家中的好手。按理說,就他家鋪子上經營的那些貨物,無論怎麼交易,也需要不了這麼多的財物的。”
“可知具體的地方?”
“只說了去南邊兒,沒提要去哪裡,我當時也未曾多想,自然沒有多嘴相問。”
鄭霖快速的寫了一封信交由一名林家護衛即刻北上送往京都。
時大郎也被他命人給逮進了大牢。
既然肯定會打草驚蛇,那就沒必要再養著這池魚。
他立即調兵,趁著夜色,將章陳兩家同時圍了個水洩不通後,然後衝進去迅速拿人。
在陳家搜查時,在一處精緻異常的院子裡,看到了一位氣質非凡的中年男人。
鄭霖並未見見過忠順王,於是遣人去賈家老宅將金彩接了過去。
“金叔,您可見過那位忠順王?”
“啊?忠順王?甄家的那位外孫?見到是見到過的,不過,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霖小子,你怎麼提起他來了?”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您幫著仔細辨認辨認。”
“哦哦,哦喲,聽你這口氣,莫非那人當年沒有死?”
“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沒見過他。”
“那快走,真要是他,那這天下哪還談得上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