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嚇的一把推開了鄭霖,後者一個趔趄,要不是有暗衛衝出來及時將他給扶住了,非得摔個大跟頭不可。
這二人還驚魂未定呢,大門那邊又是一暗,謝之楠心情大好的走了進來。
先回稟正事,得了黛玉的肯定後,這才察覺到殿中多了幾個人,扭頭一看,便瞧見捋著頭髮撣衣裙的寶貝閨女。
“舒兒?你啥時候來的呀?可是在家中淘氣,惹著你娘,躲到妹妹這兒來了?你呀,唉,都當姑母的人了,羞也不羞?”
聽著句句在責備,實則上卻字字都是對女兒的寵溺。
“爹~,我就那麼不靠譜嗎?”謝舒撅著嘴,瞪了瞪他。
“哈哈,你還狡辯,是不是剛剛被玉兒說道了?”
“才沒有呢?”
“不會吧?那你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幹嘛?”
“噗~,哈哈哈,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想笑了。”
黛玉樂的不行,好像是從他們一家子回到京都後不久,文縐縐的謝之楠漸漸的說話就沒那麼的斯文講究了,真是環境在改變著人吶。
謝舒心虛害羞的跺了跺腳,“爹,什麼屁股不屁股的?有辱斯文。”
謝之楠揉揉眼睛,不敢相信這麼嬌羞扭捏的會是自家的那個,可別人家的也不能叫他爹啊。
他走過去,拉過謝舒的胳膊左右打量了一圈,對黛玉問道:“玉兒,這是你表姐嗎?”
黛玉抱著軒轅安和林豆豆,笑的前仰後合的,很用力的點點頭,“如假包換。”
“這不對啊,快告訴伯伯,剛才是發生何事了?這丫頭怎麼突然間開竅了?”
黛玉對鄭霖使了眼色,後者理了理衣冠,定了定心神,走到了謝之楠的面前,規規矩矩的執了晚輩之禮。
“小侄鄭霖拜見謝伯父。”
“啊喲,嚇我一跳,你小子打哪兒冒出來的?咋一點聲響都沒有呢?”謝之楠鬆開謝舒,拍著自己的胸口,這是真給嚇著了。
“我一直就站在旁邊啊,是您老人家眼睛裡只有舒妹妹,啊喲,小子有點兒難過了。”鄭霖笑道。
謝之楠瞅瞅他,曾經的離京時的悲涼絕然的表情已絲毫不見,臉上多了一絲風霜,但不見滄桑,卻見神光內斂,氣溫平和,只這一個表像,就可窺他在這幾年中的成長了。
“嗯,不錯,幾年外放,倒是將你鍛磨的越發成器了,只是,怎麼這說話的調調越來越像你師父了呢?”
鄭霖再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胳膊,“您就不怕我告狀去?”
謝之楠哼了一聲,“我還怕他不成?”
隨即又喪著一張臉,“你就說氣人不氣人吧?明明我們跟他們倆口子一道兒修煉的,我也很努力了呀,要不是瞭解玉兒的為人,都以為是丫頭藏私了呢,唉,長生之事與老夫無望了。哎,你也練了嗎?”
“剛由師父師母傳授了,如今是個什麼情況,我還不太搞的明白,這不,今兒尋玉兒來了嘛。對了,舒妹妹她可入門境了?”鄭霖趁機打探道。
其實,他已經隱隱可窺門境了。
說到這個,謝之楠又立馬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