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舒兒跟她侄兒有些天賦,不過,眼下也只是確定可以修煉而已。”
“那就是時間問題了,您也別太著急了。”
“我著急有個屁用啊?那個,你小子難得回來一趟,這次得多待上些日子,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咱爺倆還有機會喝喝茶下下棋的。”
“小子自當奉陪到底的,回頭您可別厭惡了。”
“老子可不是你師父那個小心眼兒,行了,你們幾個孩子聊著,我那兒還有一攤子事呢。”
謝之楠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謝舒吐吐舌頭,誇張的吁了一口氣,瞥見鄭霖還是那般風輕雲淡的像個沒事人似的,不服氣的瞪了瞪他。
鄭霖瞧懂了她的意思,伸手拉過她的手,“你摸摸我的掌心,都淌汗了呢,小時候見他,可從來不曾如此的。”
“呸,誰讓你偷香竊玉來著的?”
“啊?那我不成那登徒子了?可明明兩次都是你撲過來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呆書生,哪裡反抗的了?為了活命,只得從了唄。”
“噗~”
“哈哈哈哈哈~”
殿中響起了笑聲,謝舒俏臉緋紅,掐了掐這個腹黑的男人,“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著你了?明明是你臭不要臉的。”
“好好好,都是我,一會兒我會把在場的人都威脅一遍的,絕不許他們出去亂說。”
“啊呀,你這人,討厭!”
謝舒想抽回自己的手跑去內殿,卻被鄭霖又拉到了懷裡,輕柔的拍著後背哄了起來,“乖啦,咱不惱,隨他們笑去。”
小拳拳給他撓了撓癢癢,“還不都是你。”
“對,是我是我,我錯了,以後保證只聽媳婦兒的。”
謝舒更羞惱了,卻掙脫不開。
黛玉壞笑道:“你們猜,今兒咱們的謝相國會不會殺個回馬槍啊?”
抱著的那倆人立即像被對方燙到了一樣,各自彈到了一旁,忙不迭的整理著自己的儀容。
“哈哈哈哈哈~”
眾人不禁又鬨堂大笑了起來。
他倆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被耍了。
惱羞成怒的謝舒擼著胳膊衝向了黛玉,黛玉將懷裡的兩個小子一扔,在甥舅倆吱哇亂叫聲中,她先跑到了阮河的身邊,對謝舒做完鬼臉後說道:“表伯伯要知道自家精心呵護的白菜被這個叫鄭霖的豬崽崽給拱了,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請人喝茶下棋的閒情逸致?”
“啊呀,你個臭丫頭還說,千萬別讓我逮到了,哼哼!”謝舒抓不到人,氣的直跺腳。
黛玉又很快將陣地轉移到了鄭霖的身後,“師兄啊,我可是不止一次的親眼看到過表伯伯跟文相打架的,那戰鬥力,哦喲,他要是想揍你啊,你的小命懸矣。要不,我把我之前做的跪得容易借你一副吧,回頭你見著了他了,就直接跪下來賣慘裝可憐,那皮肉之苦咱也不是非挨不可的,對不對?”
“還是玉兒貼心,師兄領你的這份情了,但你要是再不跑,就要被逮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