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兒,你沒瞧錯吧?”賈敏問道。
軒轅安搖了搖頭。
“她曾經待你姐姐如親女,這一世,就由著玉兒護她吧。既如此,那喜事和喪事算不得衝突,對了,安家人得通知到了。”
林如海想了想說道:“如今他們家共有三房在京都城呢,幾個後輩都是能幹的。”
“這家人原本就省心,唉,等瞧過了玉兒,我就去重華宮那邊守著。”賈敏嘆息道。
“別太累著了。”
“嗯,六兒隨我一道兒,她畢竟是前朝的太妃,有六兒在,也全了她最後的體面。”
軒轅安沒反對,“娘,如果姐姐能過去的話,她必會存了孝子之禮的,眼下便由我代勞了,就當我這個小舅舅提前討好我小外甥女了。”
賈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盡淘氣搗蛋,也不怕你小外甥女笑話你?”
軒轅安把腦袋湊到她面前,“就憑您兒子這長相,這氣度,還有那滿滿的荷包,那個小傢伙能拒絕的了?”
“嘁,是,小孩子拒絕不了,姑娘家的就未必了,誰會稀罕一個老光棍呢?”
軒轅安委屈巴巴的看著林如海,“爹爹,你媳婦欺負人。”
“哦,沒聽著。”林如海扭頭對向儒友賈赦招呼起來,“我那兒有剛得的新茶,咱品品去?”
“哈哈,等劉先生出來了,咱們就走。”賈赦笑呵呵的道。
邢氏捂嘴憋笑,催婚的話,她賈敏怎麼說都好,但自己卻不宜開這個口,哪怕出發點都是好的。
這些年來,她時刻謹記著自己的本份,甭管兩家之間相處的有多親密,她從不以輩份在孩子們面前去擺什麼譜,訓什麼話,就更不談多嘴多舌的了。
她從前在榮國府的脾性行事,倒漸漸的被人忘記了。
禮部接到旨意,從上官到跑腿的雜役,立時個個都忙翻了天,上頭的人會怎麼想,他們管不著,但事情不能在他們辦砸了,要給皇家和朝野上下一個體面的交待。
文尚書為此還動用了其父文相的一些人脈,力求將這兩件事情都給辦圓滿了。
既然給了太皇貴妃的規制,眾命婦就得去重華宮守靈,京中南北東西的主道上也都掛了孝,宮門口也是掛上了白燈籠和白綾,這孝一守,按製得三個月,在這期間,百姓家不得婚嫁喜宴,黛玉卻下旨定為了二十七天,而且,只避婚嫁。
於是,二十七天一過,便除了孝,咱小公主的滿月宴也如期舉行。
安家人已從釋應口中得知了賢太妃的轉生,悲傷的淚眼汪汪中,又多了一份欣喜和不確定。
直至多年之後,小公主婷婷玉立之時,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韻,竟像極了故人,安家的長輩疼的跟什麼似的。
這些後話暫且不表。
軒轅安出來晃盪了個把月,就又躲進了花神空間。
賈敏想抓他人都抓不到,便只好先為太子那小哥仨的婚事忙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