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按照那些名單調查的結果並不理想,加上姑娘家歲月匆匆,許多人家見嫁入皇家無望,便紛紛另覓佳婿了。
好在年歲相當的不少,倒不怕沒人可選。
最終,太子妃定下了鄭霖的小女兒,老四老五也都有了各自的著落,其中老五的老丈人還是個熟人,就是當年的黃俊杰,這貨年少時不太靠譜,但他娶了個好妻,生的兒女也都是出類拔萃的。
為此,早已外放多年的穆老三聽說後,還寫信回京吐酸水了,言詞間,吐槽黃俊杰對他家兒子的求娶一推三六五的絕情和勢力。
不過,後者完全不惱火,但該炫耀的,還是不遺餘力。
栓子接到京中的來信後,穆四娘便帶著小兒子啟程歸京了。
黃家的人,能來的也都要趕來參加婚禮的。
太子皇子大婚,最忙的,又要屬禮部了。
不過,等所有的流程走下來,又將是一年春了。
分別多時的親人,也因著此事,可得團圓,無論是趕路的,還是在京中等候的,都滿心期待著這場重逢。
迎春,郭禾,那些出仕了的林家子弟的內眷,都回來了。
林家老宅已經住不下了,安國侯府各院也都掃榻以待。
城中的老百姓們也都是喜氣洋洋的。
這一年的這個年節,是賈謝郭文李這幾家過的最團圓的一次。
黛玉也在擱筆準備過年的空閒裡,找太子深聊了一回。
“兒子,娘跟天道老兒的約定你也知道了,十年好似很長,卻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你大婚後,娘會禪位,你想要做什麼,只要是利國利民,就放開手腳的去幹,爹孃還能為你兜的住底。”
“娘,您真打算離開了呀?”太子揪著臉,眼眶紅紅的,都快哭出來了。
“遲早都得離開的,這裡畢竟不是久留之地,萬年前的殞落也並非是天道使然,娘得去查個明白,膽敢算計我的,這筆賬也該還我了。”
“娘,我才多大呀,您捨得讓我面對這一切嗎?”
黛玉嗔笑道:“你還知道不問我為何不擔心呢?你的能力娘是認可的,只是,咱們家少了那些勾心鬥角的事,你們兄弟在這方面的見識太少了,要不著痕跡的鬥贏那幫子各懷心事的大臣們,你的手段還稚嫩了些,但接下來的這幾年,娘會陪著你,等你成長起來的。”
“那些帝王心術,祖父祖母跟向祖父舅祖父小舅舅他們可沒少教的。”
“紙上談兵而已,有些事,不親身經歷,你的內心就會本能的少了防備,可一旦入局乁,必會傷筋動骨。兒子啊,等你繼位,到那個時候,那些算計包準讓你每天都能見著不重樣的。林家是有祖訓有子不得納妾,可你是帝王,之後朝堂上的平衡,你自個兒拿主意,爹孃只負責給你擦屁股。但有一點,你必須謹記,除非嫡妻嫡子真的非常不堪,否則,不許任何人越過他們去,沒有了主次,那你的後宮就將是一團亂麻,從此永無寧日,後宮不寧,朝堂必亂。”
“嗯,娘,我都記著了。”
“鄭霖可用,但福州的鄭家人就不行了,雖然這些年來你師伯處理的很妥當,但人心慾壑難填,他擋得了一時,攔不住一世,有些東西當斷則斷,他為難,那是因為那些是他的親人。”
“是。娘,那舅舅們的爵位該如何安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