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修文一臉的無趣,他們坐得有些偏了,沒什麼人來給他們敬酒。
“老許,要不我們過去和他們嘮一嘮。”
許青搖頭,“奇怪,這孫若薇怎麼不往我們這邊來,不會就真的邀請溫師妹過來吃頓飯吧,莫非要使什麼陰謀詭計?”
“老許,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無非就是驅狼吞虎,栽贓陷害的把戲,大不了把揍她一頓就行。”
“師兄,說不定她就是想和溫姐姐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許青收住了就要弄亂小師妹髮型的手,“別鬧了,溫師妹都金丹了,她才築基,打個...”
“等一下老許,她知道溫師妹突破到金丹了嗎?”
好問題,且不說他們幾個都修煉了問道宗的斂息術,正常來說應該築基期應該看不穿金丹期的修為,除非修煉了什麼秘術。
溫如言一愣,“應該不至於吧?”
就在許青他們猜疑的時候,突然有人大吵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混元霹靂手可不是好惹的。”
“呵呵,狗屁的混元霹靂手,一個散修也配給王小姐敬酒。”
男人是雄性動物,雄性動物在爭搶配偶之時,不會單單只是用嘴巴說話,往往會訴諸於武力。
這時孫若薇的一名隨從走了過去,“二位請不要在這裡動手。”
這一幕也被幾個大宗門的弟子看到。
“孫小姐,不如就讓他們切磋切磋,也算是添一些樂趣,也好先看看各位的實力。”
孫若薇思索了一會兒,“行,那就依各位所言。”
在孫若薇的安排下,鳳揚樓一樓被清出了一個空地,甚至還有一些拿著陣盤的人在快速的佈陣,畢竟鳳揚樓是她家的產業,自然是不想要被毀的。
“老許,這個混元霹靂手看來要贏啊。”
許青點頭,這個混元霹靂手雖說是個散修,但是他鬥法經驗豐厚,顯然不是對面那個公子哥能比得。
片刻之後,正如朱修文所說,混元霹靂手抓住那公子哥的破綻,一掌就將其擊敗。
臺上一片叫好,甚至不少女子丟擲了橄欖枝。
於是更多雄性修士上場比試,就連朱修文也蠢蠢欲動。
“老許,你說我要不要上去比一下。”
許青一愣,“你想去就去唄,又沒有說隨從不能上去比。”
朱修文深深地嘆了口氣,一臉的憂鬱。
“你說要是她們看我該怎麼辦。”
許青沉默,他覺得就朱修文這樣,要是他爹沒有給他安排聯姻,估計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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