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渺自顧的坐下,並不在意許青和朱修文的一臉不善。
“溫小姐,我想懇求你幫我一個忙。”
朱修文驚呆了,作為首富之子,他從未見過請人幫忙是空著手來的。
“你就是這麼請人幫忙的嗎?”
孫若渺一愣連忙說道:“自然不是,事後小女子必有重謝。”
許青瞪了朱修文一眼,“咳咳,孫小姐,我家小姐還沒有說要幫你的忙呢。”
孫若渺恍然大悟,拿出了一個儲物袋。
“抱歉溫小姐,我知道我來的有些倉促,這點靈石算是我的心意。”
朱修文側目一瞥,面露不屑,你就拿這些來考驗我家小姐?
溫如言嬌嗔地看了許青一下,“孫小姐,你把東西先收回去,還是說說是什麼事情吧。”
就在孫若渺想要開口時,突然孫若薇走了過來,見到坐在旁邊的孫若渺也是十分的驚訝。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孫若渺連忙將儲物袋收起來,故作鎮定地說道:“就是偶然遇到了溫小姐,便在這聊了幾句。”
孫若薇皺眉,顯然不相信自家姐姐的說辭,不過她這次可不是來敘舊的,只見她看向溫如言,眼中充滿了戰意,她在宗門刻苦修煉,連姨媽搞得都不規律,就是為了打敗溫如言。
“溫如言,兩年前你拜入了問道宗,而我成為雲霞宗的弟子,今天就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再打上一場,讓我看看你這問道宗弟子有幾斤幾兩?”
說罷她身上築基中期的氣息顯露無疑。
許青有些傻眼,還真是被小師妹說中了。
溫如言有些無奈,但還是將金丹期的修為顯露出來。
對著孫若薇真誠地說道:“孫小姐,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將修為壓制到築基期。”
孫若薇身上的氣勢一萎,滿臉難以置信,甚至有些癲狂。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是金丹期!”
原本以為自己和溫如言相比就是差了份運氣,但現在覺得自己十分的可笑。
旁邊的魏盛錦眼睛一亮,原本溫如言的相貌就讓他著迷,沒想到還是問道宗的弟子,而且和他一樣有金丹期的修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孫小姐不必如此,待我替你向這位溫小姐討教一番,不知這位溫小姐可敢應戰?”
魏盛錦露出他的邪魅一笑,他相信沒有人能承受得了他的笑容。
許青乾嘔一聲,對著魏盛錦大罵:“你是哪來的王八犢子,我家小姐乃是問道宗親傳弟子,豈是你這個無名之輩能夠挑戰的。”
“沒錯!”
孫若薇沒想到溫如言的兩個下人居然敢對魏盛錦出言不遜,憤怒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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