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父子倆在談完了正事以後,趙立春又提起了一個讓兒子非常生氣的話題。
“對了瑞龍,祁同偉讓市局查封你會所是怎麼回事兒?”
一提起這件事兒,趙瑞龍就滿肚子火氣,他沒好氣的解釋道:
“這電話並不是祁同偉打的,而是一個從公安部下來掛職的幹部,給支隊下的命令。”
“嗯?具體什麼情況?”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的趙立春,此刻也來了一絲興趣,只不過作為漢東省的權力核心,無論這件事兒是誰在背後主導的?他都不會插手,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批示兩份檔案呢!
畢竟自己兒子的會所是否被查封,在他眼中都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
“說起來我就來氣,您還記得那特供酒和煙嗎?”
“嗯!是這小子送的?”
“沒錯,就是他!”
“叫什麼名字來著?”
“吳澤!二十八九歲的樣子!目前正科級!”
“才是個科級幹部,級別也不算高啊?”
“話雖如此,但在我面前卻一點都不怯場,張嘴就讓我放棄美食城,轉戰投資網際網路與金融行業,說這是將來的風口。
還大言不慚的告訴我,幽州的那些大少們,早就已經不參與實體行業了,都在網上淘食兒吃。”
“是嗎?這是他親口跟你說的?”
警惕性非常高的趙立春,越聽越覺得這個叫吳澤的年輕人不簡單。
“對!不過他一說我一聽,這麼大個美食城,部裡督察組來了,我都沒有放棄,又豈會聽他的一面之詞。”
看了一眼不學無術的兒子,趙立春心中暗暗的搖了搖頭,自己家這個小子,要眼光沒眼光,要度量沒度量,只盯著眼前的這點蠅頭小利,這輩子也成不了什麼大事。
可畢竟自己就這麼一個獨子,他又不想進入體制,只能在自己羽翼的庇護下,為將來掙點養老錢了,這才是他對胡作非為的趙瑞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根本原因。
“在我看來,這個叫吳澤的年輕人還是有幾分見識的,你要是有閒錢,可以往這方面靠靠。”
本來還對吳澤不屑一顧的趙瑞龍,聽完父親這句話,詫異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您的意思是這方面有搞頭?”
“沒錯!從我今年開過的幾次全國會議來看,上面確實有意發展網際網路,而且還是大力扶持,再說了,無論是網際網路還是金融行業,都可能成為經濟發展的新增長點。
無論做什麼買賣,緊跟國家政策,肯定是能掙到大錢的,問題就是看你敢不敢在政策初步的實施階段就以身試局,浪裡淘金。”
“那既然您都這麼說了,回頭我投點錢進去看看。”
“那這個叫吳澤的年輕人,具體什麼背景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幽州有姓吳的領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