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性後,趙立春的警惕心立刻大作,他鄭重其事的叮囑兒子道:
“我告訴你趙瑞龍,千萬不要去找吳澤的麻煩,無論他到底有沒有背景,都不許動!聽懂了嗎?”
“知道了!”
“祁同偉你也不能動!這個人我有大用!”
有些不耐煩的趙瑞龍,在聽完父親的這句警告後,直接起身衝著趙立春擺了一下手,就轉身走出了別墅,甚至連晚飯都沒有留在這裡吃。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漢東第一公子,當的實在有些太憋氣了,你說吳澤是從幽州來的二代背景強硬,咱不能動他。
但祁同偉算個屁!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正處級幹部,哪怕老岳父是曾經的省委領導,但俗話說得好,人走茶涼,一個退下來的老頭,還能跟他如日中天的父親相比?
可恰恰自己的父親,不僅沒有替自己撐腰,反而一再強調不能為難他們兩個。
“媽的!我就沒見過這麼窩囊的全省第一大少。”
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話後,趙瑞龍坐進了他的賓士邁巴赫,一溜煙的朝著家屬院外開去。
而祁同偉在這以後,也開始按照吳澤與自己老丈人的指示,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班,也不再聯絡趙瑞龍,更不會去他的皇冠會所參加聚會。
他的這種表現,很快就被整個漢東官場解讀為,這位在最近幾年如日中天的祁副局長已經與趙家產生了裂痕。
而吳澤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也不是沒有動作,在這期間這小子特意給廖國棟的兒子,時任部政治部主任的廖書瑞打了一個電話。
“廖叔叔好,我是吳澤!”
正在自己辦公室處理檔案的廖主任,在聽到是吳澤後,笑著問道:
“你小子在漢東待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來電話了?是不是惹了禍,搞不定準備讓我給你擦屁股呀?”
“沒有廖叔,您就不能盼我點好呀!”
“呵呵…說吧,到底什麼事?”
“嘿嘿!”被廖書瑞一句話猜中了心事的吳澤,先是嘿嘿一笑,隨後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要說沒事吧,還確實有那麼一點小事,想要麻煩您。”
“哼!我就說吧!你小子一張嘴,我就知道你沒憋什麼好屁。”
“廖叔叔,上次在廖爺爺那裡,我不是跟您提了一句,原漢東省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梁群峰女婿的有關情況嗎?”
“誰?那個叫祁同偉的同志?
“對,沒錯!就是他!”
“這個人難為你了?”
“那沒有!我們的關係非常的鐵!他是我好大哥,只是最近前些天出了點特殊情況,我怕他被人打擊報復?”
“噢?”
聽到這裡,坐在辦公室中的廖書瑞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的表情,因為他聽吳澤說起過對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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