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暖金色陽光漫過窗欞,方蕾才慵懶睜開眼眸,拿起手機,撥通部門領導的電話。
“喂,王總,我,方蕾,辭職,今天開始就不來了。”
電話那頭,王總猝不及防,結結巴巴地試圖追問:
“啊?方小姐,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您——”
“嘟——嘟——嘟——”
對方沒給他任何囉嗦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通話,聽著耳邊急促的忙音,他擦了擦虛汗,這位方家大小姐脾氣是真不小,可誰讓人家背後站著太子爺呢?
“去,把方蕾的離職流程儘快辦好,機靈點兒。”
總經理辦公室內,沈皓明煩躁地鬆了鬆領帶。
許妍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在他眼前揮之不去,但更令他心煩意亂的,是昨夜方蕾那些誅心之言,如同冰稜,反覆刺穿著他最為脆弱的自尊與驕傲。
更詭異的是,與這些尖銳話語交織浮現的,竟是她那彷彿一夜間徹底綻放的曼妙模樣,
他不受控般回想起上次在她家中,少女只著一件白色吊帶裙,裙襬下小腿筆直勻稱、瑩潤柔膩,再往上,酡紅的小臉又純又媚,嬌聲訴說對他的愛意......
那一幕幕此刻異常清晰,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濾鏡,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撩撥著他,沈皓明喉結劇烈滾動了下,身體某處驟然燥熱起來。
他猛地用舌尖頂了頂上顎,試圖驅散這荒謬的旖念:
這種空有皮囊的蠢女人,哪裡比得上許妍半分體貼與善解人意?不過,他在心底冷笑,若方蕾肯學得乖順些,安分守己地做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倒也不是不能賞她幾分憐愛......
當思緒正滑向更深的漩渦,甚至開始勾勒少女在他身下嬌軟承歡的模樣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後緩緩推開。
沈皓明驚得脊背一僵,惱羞成怒般瞪向陳霖:“什麼事?”
陳助理被他盯得發怵,硬著頭皮彙報:“沈總,剛剛人事部收到了方小姐遞交的辭職信。”
沈皓明雙眸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難道昨晚不是欲擒故縱,她來真的?
一股強烈的不甘與失控感席捲而來——就算這段關係要結束,也該由他沈皓明主導,方蕾憑什麼搶先一步?!
“告訴她部門主管,她的辭職手續必須當面找我辦理!否則,通知人事部,一律不準批!”
當這道趾高氣揚的“聖旨”傳到少女耳中時,她正慢條斯理地塗抹著紅色美甲,聞言,只是慵懶地吹了吹甲油:
“比狗還賤。”
一小時後,她踩著纖細的高跟鞋出現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整個樓層的目光幾乎都被這道奪目身影攫住,沈皓明聞聲抬首,呼吸驟然一窒。
正紅色水鑽吊帶短裙緊裹著少女纖穠合度的身段,搖曳著渾然天成的媚意,瑩潤勝雪的肌膚,玫瑰初綻般的紅唇,整個人宛如一團冶豔而危險的烈焰。
沈皓明迫使自己斂住心神,眯起眼睛試圖重新掌握主動權,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開口:
“方蕾,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長話短說,你這次的手段,確實比以前高明瞭點兒,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是,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你最好......”
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方蕾根本懶得聽完,用一種彷彿在看垃圾、看無可救藥的低能兒般的眼神,輕飄飄地上下掃了沈皓明一眼,紅唇微啟,而後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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