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手疼不疼呀?萬一打疼了自己,我可是要心疼的~”
“......”
蔣亮滿腔怒火被這突如其來、又軟又嗲的關切瞬間澆熄了大半,他低頭,撞進方蕾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裡,裡頭盛滿了“真誠”的擔憂,心不受控般狂跳起來,耳根悄然漫上緋色。
那花襯衫男人看得目瞪口呆,卻也明白這美人與蔣亮關係匪淺,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他強忍腹部劇痛,連滾帶爬地倉惶逃離,頭都不敢回。
蔣亮努力平復著過快的心跳,隨即委屈道: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出來喝酒怎麼不叫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那雙總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裡,此刻只有“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揍他”的直白,
方蕾當即戲精附體,小嘴一癟,狐狸眼蒙上一層委屈的水汽,帶著哭腔控訴:
“還不是沈皓明夫妻倆,我都躲得遠遠的了,他們還打電話來罵人家......嗚嗚,討厭討厭!”
這番光打雷不下雨的表演,顯然在刻意拱火,可蔣亮偏偏就吃這套,看著她嬌滴滴的模樣,只覺得整顆心都要融化,那點殘存的理智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握住方蕾微涼的小手,語氣斬釘截鐵,帶著股“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豪橫:
“敢讓我們蕾蕾不開心,就是跟我蔣亮作對!你放心,這事兒沒完!上次他們找我姐投資的專案,合同還沒簽呢。我回頭就去跟我姐商量,想辦法把這合作攪黃,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這話正中方蕾下懷。
俏臉上那點委屈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明媚又帶著小得意的笑容,她開心地歡呼一聲,柔軟的手臂摟住蔣亮脖頸,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亮哥哥你真好!那我今晚可要陪你多喝幾杯,好好謝謝你才行~”
軟玉在懷,馨香撲鼻,蔣亮只覺得心跳徹底失序,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來,喝!這可是你說的,今晚不醉不歸!”隨即對調酒師揚聲道,“再來杯馬天尼,基酒換最好的!”
......
酒液一杯接一杯滑入喉間,氣氛在酒精和曖昧的催化下逐漸升溫,少女眼波流轉,媚意橫生,蔣亮的眼神也越來越熾熱,攬著她纖腰的手愈發收緊。
最終,兩人都喝得醉意朦朧,腳步虛浮,緊密依偎著,連體嬰般走出酒吧,蔣亮半抱半扶地將方蕾塞進出租車,含糊地報了個最近的高階酒店名字。
酒店頂層的套房,門剛合上,灼熱的氣息便迫不及待地交織在一起,
方蕾將男人抵上玄關牆壁,帶著酒意的吻落下。蔣亮毫不示弱,反客為主,從她光潔的額頭、輕顫的眼睫,一路輾轉至那總是吐出或氣人或誘人話語的紅唇,吻得急切而深入。
衣衫不知何時凌亂散落,男人將少女打橫抱起,走向臥室中央寬大的床榻,月光透過輕薄的窗簾,朦朧地勾勒出交疊的身影。
柔韌的腰肢在他掌下如波浪起伏,每一次細微觸碰,都引來抑制不住的輕顫,方蕾眼尾泛紅,狐狸眸水光瀲灩,迷離又勾魂。
蔣亮凝視著身下清純與極致魅惑交織的尤物,理智徹底崩盤,他低吼一聲,更深地埋首於頸間,感受那細膩肌膚下傳來的陣陣悸動,
修長的藤蔓無力攀附著樹幹,細碎的嬌吟斷斷續續溢位,美甲在堅實背脊上留下道道紅痕,
夜還很長,旖旎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只剩下最原始的節奏與共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