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叫我什麼?”
“姐夫,”方蕾溫順地喚著,主動將發燙的臉頰貼進他掌心。
壓抑的喘息與布料摩擦聲在寂靜房間裡瀰漫開來,窗外暮色漸沉,暖黃的光線將身影投在牆壁上,晃動的陰影裡帶著某種獻祭般的脆弱美感,
少女在沉浮中咬住下唇,指甲劃過繃緊的脊背,如瀕死的天鵝揚起纖細脖頸。
沈皓明徹底淪陷,眼神從報復逐漸轉為沉醉。
當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時,方蕾蜷在浸滿汗水的被褥間,聽著浴室傳來的淅瀝水聲緩緩睜眼,那雙蒙著水汽的狐狸眼哪裡還有半分情動,只剩淬了冰的清明與冷靜。
另一邊,蔣亮忙完,看到少女那條沒頭沒尾的簡訊“我在外面逛街,突然有點......”,自動腦補成蕾蕾在撒嬌,心裡美滋滋的,立即一個電話撥了過去,想要好好逗逗她。
剛洗漱好的沈皓明看到螢幕上閃爍的“亮哥哥”三個字,如同被侵犯領地的雄獸,猛地再度開始一段,赤紅著眼質問少女:
“說,我們誰讓你更快樂!”
方蕾淚眼朦朧,長髮散亂,看起來脆弱又無助,然而,在男人無法窺見的角度,那被淚水浸潤的眼底,正揚起一抹如毒蛇的嗤笑。
電話響了很久也無人接聽,蔣亮心頭掠過一絲不安,看了眼時間才晚上十點,蕾蕾絕不會這麼早休息,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撥,從最初的無人接聽到最後的已關機。
他開始瘋狂給方蕾發訊息,從溫柔詢問到焦急哀求,都如石沉大海。
深夜,方蕾依舊音訊全無。蔣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撥通方父電話,聲音難掩顫抖:
“伯父,我是蔣亮。蕾蕾......從傍晚就聯絡不上了!”
方父原本在處理公務,聞言心頭倏地一沉:
“小蔣?你別急,慢慢說,我這邊也沒收到蕾蕾的訊息......”
兩人迅速確認了方蕾失聯的事實,方父心急如焚,當即安排私人飛機連夜趕往京州,同時,他猛地想起前幾日好友黃楚明曾來電告知蕾蕾的近況。
抱著多一人多一份力的念頭,方父立刻撥通電話,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焦灼:
“楚明弟,蕾蕾......蕾蕾失蹤了!我現在往京州趕,你在那邊人脈廣,能不能幫忙找找?”
“老方,你別急,我馬上去找,一有訊息立刻通知你!”
黃楚明一邊沉聲應下,一邊迅速起身更衣,動用所有關係網,全力搜尋方蕾的下落。
次日凌晨,天光尚未破曉,三人竟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市公安局值班大廳:蔣亮眼下青黑,滿臉焦躁;方父風塵僕僕,眉頭緊鎖;黃楚明雖衣著依舊一絲不苟,眼底憂色也難以掩飾。
值班警員見這三位京州舉足輕重的人物同時出現,瞭解情況後高度重視,立即調取了方蕾最後出現地點周邊的街道監控,經過排查,一段關鍵畫面被鎖定——
方蕾在走過一個路口時,被突然衝出的沈皓明捂住口鼻、拖拽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蔣亮目眥欲裂,一拳狠狠砸在辦公桌上,恨不得立刻將沈皓明那個畜生碎屍萬段!
方父亦是臉色鐵青,渾身因憤怒與後怕而顫慄。
黃楚明眼神冷得像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殺意,對負責警官沉聲道:
“請立刻定位這輛車的行蹤。”
。寓公的明皓沈向衝地天滔火怒,力警批大著帶人行一,後位方知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