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蕾是在一陣食物的香氣中甦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虛弱感與身處陌生環境的警覺,令她立刻睜大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略顯熟悉的裝修風格——
米白色的牆壁,昂貴的歐式傢俱,床頭懸掛著一幅抽象派的複製畫......這分明是許妍與沈皓明曾經的婚房!
阿純心下暗罵,沈皓明連綁架都不捨得換個新地方,是覺得此處意義非凡嗎?
房門被輕輕推開,男人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放著煎蛋、培根、烤吐司和一杯溫牛奶,見少女已醒,正用戒備的眼神盯著自己,竟扯出一個堪稱溫柔的微笑:
“餓了吧?我做了早餐,來,我餵你。”
他走到床邊坐下,用銀叉起一小塊煎蛋,遞到女孩唇邊。
方蕾胃裡一陣翻湧,猛地揮落那個瓷盤,食物濺了一地。
阿純的心卻沉了下去,她發現自己力氣遠比預想中要小,手臂痠軟無力,似被抽走筋骨。
沈皓明凝視著滿地狼藉,低低笑了起來,隨後猛地伸手,冰涼的手指如同鐵鉗,狠狠扼住少女纖巧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頭直面自己:“看來我的蕾蕾,永遠也學不會聽話啊......”
“也是,一個連親姐姐男友都能勾引的賤人,能聽話到哪裡去呢?”
方蕾惡狠狠地瞪視著他,像一隻即便被扼住咽喉也絕不屈服的小獸。
沈皓明倒似被取悅了,他鬆開手,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
“蕾蕾現在沒有力氣,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不過沒關係,畢竟......”
他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女耳畔,“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現在,我有的是時間,二十四小時,慢慢陪著你。”
說完,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彷彿沒脾氣地牽了牽嘴角,輕鬆道:
“我再去做一份給你,蕾蕾要乖乖等著哦。”
隨即,他轉身走出臥室,甚至還細心地將房門輕輕帶上,落鎖聲幾不可聞,
方蕾聽著他漸遠的腳步聲,感受著身體的綿軟無力,眼神卻愈發冰冷銳亮。沈皓明已經徹底瘋了,她無意再虛與委蛇,既然原主的執念如此明瞭,那便用最直接的方式,完成這場交易。
當沈皓明再次端著餐盤走進來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少女跪趴在凌亂褶皺的床褥間,纖細的脊背彎折成一道柔順而脆弱的弧線,細細的肩帶滑落,露出一小片瑩潤雪膚,她仰起臉望著他,眼尾洇著穠麗的紅,嬌聲帶著潮溼的泣音:
“皓明哥......放我出去好不好?”
沈皓明喉結劇烈滾動了下,伸手,極輕柔地將她汗溼的鬢髮別到耳後:
“那要看方叔叔,什麼時候把注資打到我的賬戶上了。”
“我馬上就讓爸爸轉錢!”
此刻的方蕾,真是乖順得不像話,男人循循善誘:“可是,因為你,我的婚姻也毀了。啊,不止是許妍。讓我想想,蕾蕾當年告訴我,方妤潛水出了意外,那真的......是意外嗎?嗯?”
見少女瑟縮了一下,沈皓明溫柔地撫了撫她發頂:
“不怕,哥哥不會怪你的。只是蕾蕾,你打算怎麼賠我呢?”
他滿意地看著,少女用盡力氣才扯下另一根肩帶,像極了一隻在他掌中無力掙扎的幼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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