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結束後,高專的學生們迅速適應著沒有“最強”的世界。
祓除詛咒,修正咒術界,日子好像就這樣平平無奇的過著。
直到他們突然驚覺,那段轟轟烈烈的人生,已經過去了。
只有家入硝子還是那個家入硝子,她平靜的重複過往的生活,雖然五條悟沒了,但他的學生們確實各個優秀,為新生的咒術界保駕護航。
咚咚咚。
禪院真希敲響了醫務室的門,這位新生的天與暴君看向家入硝子,不知何時她也學會了抽菸。
咬著菸蒂,她問:“我們打算去拜訪一下家入家,硝子醫生要一起嗎?”
家入硝子愣怔一瞬,她脫下橡膠手套,用清水洗手,擠了一泵洗手液:“你們反應的比我想的要慢啊。”
在唰唰的沖水聲中,禪院真希嗯了一聲:“資料都消失了,簡直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若問他人家入家,只得一句:家入家?
再問他人家入家,便回一句:家入醫生嗎?
水聲停下,家入硝子就著手上殘留的水漬理了理頭髮,她將栗色長髮挽到耳後,想了想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珠釵,有些生疏的繞上長髮,鬆垮的挽起一個髮結。
“適合我嗎?”她扭頭,問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沒回答,她掏出火機,點燃了嘴邊的煙:“還是若水前輩更適合些。”
“你的皮膚還會疼嗎?”家入硝子脫下白褂,將那素雅的點翠珠釵收起,拾起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機,問禪院真希。
“早就不疼了。”
禪院真希答。
家入硝子搖搖頭:“會疼很久的。”
家入宅院還在遠處,只短短半年的時間,卻變得蕭條破敗,推開那扇門,便看見往日里被打理優雅整齊的古式院落雜草叢生,滿地楓葉落下,大片大片的落在枯黃草葉上,釘崎野薔薇靠在門外。
“…他們真的存在過嗎?”釘崎野薔薇問,她還記得自己那時快死了,她拉著家入屐的手,胡言亂語答應,然而家入屐的表情茫然…啊啊,那些少女心事還是就這樣埋葬吧,人家是不是人都不一定呢。
她對家入屐心動過,畢竟是很有教養很有禮貌的男孩子,還長的漂亮好看,又對你百依百順…具體抱著什麼目的,就算是為了讓你拿錘子砸一個肉塊也無所謂了,釘崎野薔薇只想在再次見到那個騙子時給他一錘子。
“肯定存在過。”伏黑惠篤定,他們的腦海中存在著兩層記憶,一層是沒有家入家的世界,那些艱難苦難,一層是有家入家的世界,伏黑惠直接被救了出來。
儘管現在已經是二年級生的一年級生們和家入家交流並不密切,卻能隱約感受到一張巨網將無數風雨攔截在外,真正落到他們頭上的…頂多算灑灑水。
家入硝子打通了冥冥的電話:“喂,冥冥,幫我查一下這棟宅院現在的歸屬權在誰手裡,錢不是問題。”
她本來也沒有那麼多錢財,但奈何有一天她查餘額的時候,發現暴漲了許多個零,想到突然銷聲匿跡的家入家族,便有了些許猜測:可能是林雨等人離開,那些明面上的賬目便清零成了最後一位家入,家入硝子的個人猜測。
“哎呀,這棟宅院…”電話結束通話,很快那邊來了訊息,家入硝子輕哼,“還是姓家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