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驚訝:“是若水前輩他們在別的地方嗎?出遠門了?”
“不不不,我是說,”家入硝子撓了撓臉,“跟我姓家入。”
哎——
四下探索這空蕩蕩宅院的學生們聚集回來,他們許久沒有這樣聚集,天南海北的忙碌讓這樣的時光越發少有。
他們驚歎。
“現在的家入家主是硝子小姐了?”乙骨憂太眨眼,他腰間掛著太刀。
“…感覺意料之中。”伏黑惠想了想,畢竟若水前輩明目張膽的在告訴咒術界:家入硝子他們家入家罩著。
“硝子小姐,能讓我上你家戶口嗎?只要不姓禪院,什麼都好。”禪院真希吐煙,釘崎野薔薇抬手把她煙拿了。
“真希姐別太頹廢啊,像點樣子,好歹是特級。”
“大家都姓家入我也沒意見,就怕有意見的另有其人。”家入硝子拍了拍走廊的灰塵,一屁股坐下。
“誰敢有意見啊…”咒術界基本沒人敢有意見了,特級都在東京校。
“若水或許會介意呢。”家入硝子托腮淺笑,“她會回來接我,隨時做好失去唯一奶媽的準備哦,虎杖。”
虎杖豆豆眼指了指自己:“哎?我嗎?”
伏黑惠按下他的粉色腦袋:“快點學會反轉術式,給硝子小姐減輕負擔吧。”
………………
這一等就是幾十年。
踏著高腳屐的小少年變得比記憶中更華麗,那拍在窗前的銀髮碧眼孩童揚起乖軟的笑容,高專新設立的結界雖然不如曾經的天元結界,卻不至於讓人進出自如,而他們就這樣站在高專中。
垂垂老矣的家入硝子睜開混濁的眼,她在結束今日的工作後倚靠在桌邊小憩,睜開眼就看見一位女子坐在她身旁。
女子面容陌生,模樣並不多秀美,只說的上普通,一雙淺褐色的眸子在陽光下被暈出金色的錯影,她對著家入硝子伸出手。
就像多年前那個夜晚。
“硝子,我來接你了。”
“那你來的有點晚啊。”
家入硝子笑了笑,折起了滿臉的皺褶,她伸出手,卻感覺身子一輕。
回過頭,她看見自己垂老的身子垂下頭,趴在桌子上,像睡著了。
“趁現在沒有人知道,”女子握住她的手,淺褐色的眸中有熟悉的瘋狂,以及比記憶中更強大的自信,“我帶你去看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