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子椒林劍自認為是引導者,不過主動權卻交在林雨手中,林雨動則他動,這倒是讓林雨省了心,畢竟自認為是長輩,可比那些不經意間自詡獵手的傢伙強上太多。
巴形在懵懂中,被環境影響,無意識的有了某種獵手潛質,只不過段位太低,反而很好掌控。
物吉比較無害,但眼中藏著秘密和憂愁,林雨大概能猜到原因,恐怕是學會掌控自己的幸運後,經常用那能力占卜未來,他的心思相對純淨,眼神也很乾淨,只不過在她本丸的大環境下,多少還是有些被教壞了。
南泉...
純粹被教壞了。
這小子可能和巴形一樣,都不知道男性和女性的區別,就被某些無良刀上了不該上的課。
而白山吉光和陸奧守吉行。
現在的林雨很喜歡和他們相處,純粹的真心難得,毫無雜質的偏向,將會是她最好把控的棋子,畢竟——就算她命令他們另投他主,說不定都有一半機率成功。
聽話到這種程度的刀,誰會不喜歡呢?
“姬君又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陸奧守吉行突感惡寒,他扭頭看向林雨,此刻已是夜晚,物吉下午來時和林雨打聽了神濱之行的事情,並申請隨行,得到了林雨同意後,夜間守夜不安排他,他都欣然接受,客客氣氣的去叫林雨指名的白山前來。
在林雨眼中,有潛力向陸奧守和白山靠齊的第三位刀劍男士,就是物吉了,其他原本就腦子有問題的不提,歌仙兼定在暗墮後也變得有些古怪,林雨有意給歌仙空出思考時間,不會主動親近這個似乎思想打結中的刀。
她很希望歌仙能想通,不要和其他刀同流合汙。
“我在想,你真是個好狗狗。”
林雨懶散的斜靠在沙發上,睡袍不長,露出蒼白交疊的腿,搭在沙發另一頭的黑貓玩偶上,臉上的妝卸去,毫無遮掩的將傷痕累累的面孔露出,其實她臉上的傷疤並不可怕猙獰,只是留下了道道難以修復的劃痕,讓她的面孔想象不出完好的模樣,那劃痕不凹凸,卻難以遮掩,讓面部斑駁怪異,唇上沒有絲毫血色。
一頭黑髮柔軟的垂下,些許落在臉側,些許順著重力垂落在單薄細瘦的肩頸,顯出幾分柔軟。
“好狗狗。”
陸奧守頭頂趴著的小狗發覺管檢測,抬起木偶腦袋咔噠咔噠重複了一句。
陸奧守忍了忍,他是來預防林雨狀態變差的,畢竟林雨每次指名白山,都是要專門給白山進行靈力淨化,白山平日會負責為其他刀劍男士淨化,於是只有林雨可以淨化白山,但林雨的身體直接使用靈力,經脈弱小難以承受,淨化白山後會引發高燒,皮膚崩裂,或者吐血等症狀。
陸奧守都開始考慮讓林雨召喚藥研下來照顧了,只可惜一想到林雨使用大量靈力召喚新的刀劍男士下場可能引發的後果,以及現在人傳人的暗墮狀態,就沒提出。
他上前,掐住林雨的臉扯了扯,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窩枚又。”
林雨死不認賬。
她只是想象了一下把陸奧守送人的可能性而已,真實上不可能執行的,她好用的刀就那麼幾個,怎麼可能送人!
而且陸奧守這傢伙!
真的會打屁股!
倒反天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