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還算和善友好的性格,有著互相照顧的情誼在,本丸又短刀居多,粟田口勢力盤踞半壁江山,什麼審神者的寵愛之爭,在這樣人數少各個部屋都沒刃手的情況下,根本沒那個必要,這個時期的審神者完全做得到雨露均霑!
是的沒錯,以上那些兼顧之事,都是壓切長谷部整理措辭後一口氣吐出給紅蓮聽的本丸事務。
聽的紅蓮都一陣後仰,覺得藥研是超絕時間管理大師,並允許壓切長谷部和藥研協商輪流近侍的事情,且拒絕了藥研在出陣的同時兼顧其他事務,要求藥研藤四郎和壓切長谷部做好工作交接,絕對不允許疲勞加班。
為什麼後來者居上?
因為壓切長谷部又爭又搶!
藥研藤四郎在紅蓮的強烈要求下,嚥下了拒絕的話,他眼鏡下灰紫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壓切長谷部那雙神秘紫的眼眸,顯然壓切長谷部得意壞了,那張看起來不苟言笑的英俊面孔上都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大將。”藥研藤四郎用稀疏平常的語氣詢問,“既然如此…寢當番呢?”
壓切長谷部瞳孔微微收縮。
“嘎?”
因為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壓榨童工而羞愧難當的紅蓮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不做近侍的話…寢當番,藥研恐怕也無法自己決定由誰來侍奉大將了。”藥研藤四郎語氣中有些遺憾,“可能要,委屈大將,和一位成年男性,”他漫不經心的壓低了聲音,咬重了成年男性四個字,“共處一室…”
他清楚審神者擅在不熟悉時用強勢來包裝自己,就像最初時帶給他莫大的衝擊那般,若是壓切長谷部不知內情的給所有刀劍付喪神們都安排進審神者的“寢當番”,恐怕審神者為了那點裡子面子,要徹夜修煉不眠了。
這確實可以讓紅蓮慢慢疏遠壓切長谷部,可藥研不玩陰的,那樣一來,對好不容易身體情況穩定的審神者來說,太不公平,極容易精神不振再次變得嗜睡。
刀劍之間私下的爭端,沒必要上升到影響審神者的地步。
“那怎麼行!”
紅蓮拍了拍桌子,她臉漲的通紅,“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她瞥了眼壓切長谷部的帥臉,又在腦子裡快速閃過那些刀劍男士們風情各異的美貌,下意識擦了擦嘴角,然後一本正經,“這件事還是交給藥研來安排!”
藥研禮貌微笑。
就是因為知道紅蓮顏控的屬性,才絕對不能在此刻做出讓步,一旦審神者對某位刀劍男士的臉心動,天平就真的要傾斜,對本丸不利啊。
而且大將失著憶呢,萬一大將之前有過傾心的刀劍男士,失憶後因為他們的原因移情別戀,等大將恢復記憶,能接受得了嗎?
藥研認為,以紅蓮的精神狀態,肯定接受不了這種衝擊。
大將明顯在疏遠一些刀劍男士保持禮貌距離,藥研看在眼裡,例如陸奧守吉行,例如三日月宗近,例如亂藤四郎,例如前田藤四郎…
很多。
大將是重感情的大將,他可不願在大將恢復記憶後,因為接受不了現實,選擇拋棄他們。
灰紫色的眸中閃過複雜,藥研藤四郎笑著安撫紅蓮情緒:“是是~…亂今天同我說姬君大人您唱的安眠曲很好聽,不知今夜姬君狀態可好,若是不願,我就告知亂下次再……”
此番交鋒,看似壓切長谷部分走一半近侍權柄,實則主動權還掌握在藥研手中,聽見藥研這般說,壓切長谷部就知道自己誤會了什麼,又錯失了什麼,他垂下眸不再說些讓紅蓮不自在的話。
紅蓮果然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她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有些憨憨的問:“我唱的真有那麼好聽?”
藥研挑眉,語氣幽幽:“藥研也不知道呢,畢竟姬君不曾哄我入睡。”都是他哄紅蓮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