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場少有的宴會之後,林雨也沒有再分開兩個本丸,兩個本丸以萬葉櫻為交界,宛若映象般對立著,而連線在萬葉櫻後,便是通往天守閣浮島的微光橋樑。
一切似乎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只是審神者的身影不再探索本丸,也不再出現在手合室內。
刀劍相擊的掙鳴之音在一號本丸的手合室內不斷響起,陸奧守吉行將矮身攻來的北谷菜切挑飛,短刀少年的本體被挑飛,他也不得不跪地仰身,以一種幾乎背貼地板的姿態,光潔的下頜擦著陸奧守吉行的刀鋒而過,滑跪著躲開。
嗡。
眼一睜一閉,那刀鋒停在額前,勁風掃斷幾根碎髮,北谷菜切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見那刀鋒只是停在眼前,才大撥出一口氣,徹底癱軟在地上。
“啪啪!”
二號本丸的陸奧守吉行忍不住鼓掌,混在一群一號本丸或極化或普滿的刀劍男士中,顯然練度堪堪普滿的他過於顯眼,尤其在手合室內剛剛結束異常極陸奧守對北谷菜切的碾壓對戰的情況下。
“好厲害!”他這樣驚呼道。
然而隨著全場只有他一人在鼓掌,以及那些在手合室門旁觀看的刀劍男士們的注視,陸奧守左右看了看,放下了鼓掌的手,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極.陸奧守將本體入鞘,隨即搭在肩膀上,掃眼看去,看見那位陸奧守,琥珀色的眸微深,隨後他才揚起嘴角,有些爽朗似得笑道:“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是那邊沒有人陪你玩嗎?”
陸奧守吉行恍若未覺其中暗藏的危險,他抓了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咱那邊人是少了點,感覺玩不到一起去啦,俺聽不懂蜂須賀和加州清光在說什麼,只喜歡挖地去。”
“他們怎麼說的來著...”他露出回憶思考的神色,“說俺一點也不可愛不優雅。”隨後他聳肩,攤手。
極.陸奧守吉行歪了歪頭:“像他們會說的話嘞。”隨後他眯起眼笑,“不過可愛和風雅在主公的本丸沒什麼用,還是要聽話和好用才行。”
刀鞘敲了敲肩膀,他彎腰把回過神的北谷菜切拎起來站好,低頭指了指短刀少年的下巴和額頭:“去洗把臉,然後修復一下。”
“接下來的手合你去找千代吧,俺和自己敘敘舊。”
北谷菜切下意識摸了摸下巴,指腹觸碰到滑膩,皮膚才傳來刺痛感,他低頭一看,紅色的血跡殘留在手中,他的一雙小辮子都有些驚的翹起:“啊!這就是極化刀嗎?明明感覺只是碰了一下!”
聞言,極.陸奧守吉行拍了拍他的腦袋:“嗯哼,所以找你們大哥手合,記得讓他拿上訓練木刀。”
“那傢伙可不一定擅長在打架的時候收手。”
隨後他便向手合室外走去,陸奧守便也跟在後面,隨著他們遠去,旁觀的刀劍男士們才收回了視線。
北谷菜切沒有立刻去修復池,這點皮外傷沒有修復池也能很快好起來,視線從遠去的兩道相似身影上收回,他有些無意的道:“嗯...那邊本丸的刀,居然敢在主公不在的時候過來。”
“該說不愧是那邊的刀,還是不愧是陸奧守殿呢?”
和泉守兼定嗤笑:“就是個裝傻的瘋子。”
“不,陸奧守明明很聰明也比你們所有人都更有分寸。”南海太郎朝尊將手中的本子翻頁,一手執筆,在陸奧守吉行觀察頁寫下新的感悟,一邊寫著,他隨口維護了嘴陸奧守吉行。
...
“你們這邊還真是大膽啊,手合居然用本體嗎?不怕受傷?”
陸奧守吉行跟在極.陸奧守身後,他穿著內番服,上面沒有泥漬,顯然今天的他沒有參與內番,具體是逃番還是沒有輪上,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