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姜妍的事情,可是姜家還有一個姜暖暖等著解決呢。
任東方看了看沈天嬌不虞的臉色,硬著頭皮咬牙問道:“主子,姜家的那個小的,現在該怎麼處理?”
沈天嬌抬頭思索著,任東方若是不說她這會兒只顧著生氣,都把姜暖暖給忘了。
姜暖暖作為姜家人,按照規矩她也是要受罰,被送去教坊司的。
但是沈天嬌到底是不忍心,姜暖暖雖然被家裡人教唆,不似一般小孩子那麼心性單純。
可她到底只是個懵懂無知的孩童,只要好好的教化,還是有可能會變好的。
姜家雖然罪大惡極,但他們到底是自己母親的家人,沈天嬌總要為姜家留下血脈,這也算是成全了她母親,為姜家人存留的最後一點兒體面了。
“給她找一個合適的人家收養她,另外再安排一個教養嬤嬤隨身跟著。”
沈天嬌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可以讓姜暖暖活著,但是不能讓姜暖暖再成為禍害,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姜家的事到此為止,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這上京城除了有風雲詭變的政治權謀之外,還有數不清的人禍攪擾,真是讓人心累啊。
“春潮準備一下,我要去一趟長遠伯府。”
姜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但是真正的紛爭才剛剛開始,安平的事情如果不能得到妥善解決,終究是場禍患。
當初沈天嬌既然留下了安平的性命,那麼往後餘生沈天嬌自然也是要盡力護住她,不讓她遭遇任何的不測的。
出了宮,沈天嬌很快就到了長遠伯府。
院子裡長遠伯鞏建州,早早的就已經在等著了。
見到沈天嬌從馬車裡下來,他立刻上前跪下請安。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麼,就被一旁的春潮給制止了。
“長遠伯,主子今日來只是來看看安平姑娘,不宜聲張。”
聽到春潮的話,鞏建州立馬從地上起來了,他低頭站到了一旁,“茶水點心已經備好了,請貴人移步到裡面,喝點熱茶休息片刻。”
沈天嬌抬步進到了會客廳,鞏建州隨後也低頭跟著一起進去了。
“安平的病情如何了?”
沈天嬌已經很久都沒有過問,安平如今的狀況了。
“回貴人的話,安平她在府中一切都安好。”
“只是幾日前劉太醫來,給她做了次會診,說她腦子裡的瘀血還未散盡,恢復記憶的事情,怕是很難了。”
其實安平就如現在這般,不記得以往的事情,在長遠伯府度過餘生,對於她和所有的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
“一時恢復不了,那就慢慢的恢復吧,這種事情非人力所能控,聽天由命吧。”
沈天嬌端起面前的茶,淺酌了一口,放下茶杯問道:“事情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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