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告訴了鞏建州之後,就令鞏建州立馬速查了整個長遠伯府,並且讓他將安平所有的行蹤,接觸過那些人全都查了一遍。
鞏建州知道安平的事情茲事體大,他也不敢馬虎,便立即行動了起來。
把長遠伯府裡裡外外所有的人,都查了個遍,把安平所有的行蹤,也全部都查了一遍。
還真被他查到了,安平的身份到底是怎麼洩露的了。
“貴人,長遠伯府沒有問題。”
“這次安平的身份洩露,問題不是出在長遠伯府,而是出在了外面。”
“年前我二孃見安平整日待在府裡,身邊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又想著年關將至,想要給她置辦幾身過年穿的衣服。”
“於是就帶她去了蜀錦綢緞莊,想讓她自己挑選喜歡合適的顏色,好拿來給她裁製新衣。”
“那蜀錦綢緞莊背後的東家,是戶部侍郎劉成的夫人。”
“關於安平的事情,就是她說出去的。”
鞏建州再次走到沈天嬌面前跪下請罪,“求貴人贖罪,我二孃她這也是無心之過,不曾想竟然犯下了這等大錯。”
“一切的責罰,鞏建州願意一力承擔。”
沈天嬌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離譜。
不過這也讓她隱隱有些興奮,這個劉成的夫人,既然能夠認得出安平長的像李朝暉,而且還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李闕,那說明劉成肯定是跟李闕是一夥的。
不費吹灰之力,就揪出了一條隱藏在身邊的大魚,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好了,起來吧。”
“這件事也怪不得鞏夫人,她也是一片好意,再說了安平她是個正常人,若是整日這麼管著她的話,也不是個辦法,她也需要出去走走看看,多接觸一些人的。”
沈天嬌也沒有想著,要關著安平一輩子的,她當初想的就是過兩年,等李朝暉的事情徹底被人遺忘了之後,就讓安平慢慢的出現在人前。
讓她以後也能夠像正常人那樣,去過正常的日子,現在只不過是把她原計劃的時間提前了些罷了。
“你既然已經查出了,安平的事情是那位劉夫人洩露出去,那麼想必也知道了,都有什麼人知道這件事了。”
安平的事情既然已經洩露了出去,那麼現在就該想出個對策來,除去人們的猜忌,給安平一個合理的身份,讓她能夠堂堂正正的走到人前,而不是隻能躲藏起來了。
“這件事劉夫人只告訴了劉侍郎,劉侍郎想必也只把事情告訴他背後的那位。”
“上京如今風平浪靜,並沒有任何有關於安平任何不好的風聲傳出來,那隻能說明那些人,還沒有打算把安平的事情公之於眾。”
“他們想做的也許只是,藉著安平的身份,獲得一些勢力的支援而已。”
“臣猜測他們沒有公開安平的身份,大概是他們也不能夠確定,安平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已故那位的女兒。”
“他們目前只是把安平當作一個誘餌,目的就是讓那位背後還未現身的支持者,因為安平的存在,而能跟他們達成某種意義上的共識。”
沈天嬌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站著的鞏建州,心裡倍覺詫異的同時,也很是欣慰。
此時的鞏建州跟一年前的那個鞏建州,可謂是判若兩人,他不再是唐國公府裡,那個不被看重,整日鬱鬱寡歡的公子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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