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歸是沒有出大問題~”曾希意志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面容終於放鬆下來,如釋重負地喃喃自語。
第五關之內,四人面面相覷,皆是滿臉的疑惑與不解,眼睛裡充滿了迷茫。
“竟然沒有絲毫變化!”歧樂風抬頭望著頭頂的陣法,眉頭緊蹙成一團,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說道。
那具有如此強大破壞力的攻擊,直直地刺向法陣的薄弱之處,這法陣竟然只是微微震盪了一會兒,絲毫未損。
“哈哈。”木空先是啞然失笑,緊接著便神色頹然,面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般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所能想到的可行辦法僅此一個,卻沒想到此路不通。
“華蓋境極力都破不開此關,他用了什麼辦法,不可能啊~”木空思考著,他意識還保持著清醒。
其餘幾人也是面露不解與迷茫之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
其實這種想法他們也曾有過,只是木空率先為他們做出了嘗試,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
不過,他們心中也暗自慶幸木空沒有成功,否則這傳承就會被他所得,這對他們而言絕非好事。
此刻,他們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可很快又收斂起來。
自己呢?
很快,他們陷入了沉思,眉頭越皺越緊,目光中充滿了憂慮。自己能夠破開這道陣法嗎?
自己沒有半點陣道造詣,又無人相助破解陣法,手中資料更是少得可憐。
雖說手中的器具皆是負有盛名的寶物,可真能破解這神秘的法陣嗎?
一時間,木空的失敗所帶來的消極情緒迅速蔓延至其餘幾人,令他們自信全無。
畢竟面對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領域,尤其是親眼目睹了他人的失敗後,他們個個神色沮喪,低垂著頭。
“哈哈,除卻我四人之外,誰還會來爭奪呢?我有的是時間。既然其餘人都不行,那我就慢慢摸索,這無非是我們四人之間的競爭罷了!”嘲風在心中暗自思忖,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的確,在他看來,能進入第五關的也就他們四人。他深知第四關的難度,所以才會做出如此判斷。
只要自己能勝過他們就行,時間又算得了什麼?
對於修士而言,一年兩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真正該著急的應是曾希意志,時間拖得越久,危險就越大。
倘若宗門高層等不及親自前來,那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
一生的心血付諸東流,為他人作嫁衣裳,他怎會願意?
“絕對不會!”嘲風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堅定,臉上滿是自信。
第四關之中,秦子吟並未進入大大小小的空間去面對映照虛影,而是另闢蹊徑,運用漏洞手法,在陣法的最外圍觀察第五關的情況。
他清楚地看到了木空從意氣風發到如今的失神落魄,他微微搖了搖頭,臉上毫無波瀾。
他並未受到木空失敗的影響,畢竟秦子吟與木空兩人的思路大相徑庭,自身對陣道的造詣也截然不同,所能獲取的資料更是天差地別。
秦子吟堅信自己不會失敗,眼神中透著堅定和自信,他人的失敗怎能成為自己能否成功的參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