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木空的思路不是他的思路,自己和他不是同一路人,他失敗了,不代表自己也會失敗!
自秦子吟幼時,他師尊即便曾告訴他“凡事總要去親手去做,才能得到真正的結論,他人的經歷言語不可盡信,他們不是你!”
所謂求道者皆是如此,只有自己做過了才能下結論,對自己下結論,未戰先弱,何談求道!
想到這裡,秦子吟也不再關注第五關中的木空等人,繼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外界,木中淡然一笑,嘴角上揚,神色輕鬆,“也算是有些效果。”
“閣下的方法失敗了。”仇襄語氣平淡,面無表情,眼神冷漠。
“是失敗了,不過方法還是有作用的。”木中平靜說道,看似對此次失敗毫不在意,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沉思,似乎心中另有盤算。
“閣下何不入陣一試呢?”仇襄試探性地問道,目光緊緊盯著木中,充滿好奇。
“這是屬於他的機緣,我何必去爭搶。”木中語氣堅定,看向仇襄的眼神充滿威脅,目光凌厲。
“哈哈,閣下還真是兄弟情深啊!”仇襄說著,便給木中斟茶,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閣下何不去爭上一番呢?”木中直視仇襄,身子微微前探,神色嚴肅,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氣勢上的壓制。
“閣下,何必明知故問呢?”仇襄笑盈盈地回應,他的神色動作自然,彷彿毫不在意,眼神中卻透著一絲警惕。
仇襄一介散修能活到現在自然有其不凡之處,自他出現至今對於曾希傳承就沒有表現出什麼強烈的意願。
對仇襄他來說這就好像是一場遊戲而已,但是越是這樣越是危險,虎行似病、鷹立如睡,外表是最會欺騙人的。
就像是滿朝有為,為國為民提出了諸多有價值的建議形若君子,實際上自己卻是妻妾成群、巧立名目為私慾斂財。
故而木中才一直緊緊盯著仇襄,他太瞭解這種人,雖然清楚他究竟是什麼打算,但是依照他的經驗還是能猜出來幾種可能的。
“閣下的道,完備矣~”木中冷不丁的說出這一句,是疑問是肯定是試探。
仇襄一愣,神色旋即舒然“道可道,非常道。”
就在此時,曾希意志的聲音響起“今後不再有第一關了,祝諸位一切順利。”
話語落,自第一關中被移除傳承之人,有人開懷大笑神色興奮,有人罵罵咧咧,但大多數人都是高興的。
因為他們很多都是連第一關都過不去的底層修士,是一些天賦普通乃至於極差的人。
凡是對自己有利的,他們總是會拋棄其中不好的,去歌頌讚揚這美好行徑,這種事情是普遍的。
無奈,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曾希意志如果不這樣做那麼第五關那個法陣將會受到巨大的破壞,他的計劃將會付諸東流。
他所採取的也是最佳最好的辦法,而且此舉也會讓更多人進入接下幾關,加快效率。
“幸好將攻擊轉嫁到外圍了,核心未受損,不然事情就難以收場了。”曾希意志慶幸地說道,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不過還是要想辦法應對,再來一回可就不好說了。”隨即,曾希意志開始著手構思方案,眉頭緊鎖,表情凝重。
一次可以擋下來,但是再來兩次可就說不準了,萬一人人模仿那麼自己所佈置的傳承就失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