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戰,秦子吟可謂是風光盡顯,徹底顛覆了眾人對他的認知。先前那些只覺得他不過是陣道能手的人,此刻紛紛改變看法。
他不僅在陣道上造詣頗深,更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劍道翹楚。能無視修為差距,一招便制敵於擂臺之上,這般恐怖的戰力,著實令眾人驚歎不已。
秦子吟在擂臺上那環視麥芒臺一圈的舉動,究竟是在看誰,又是否意在威脅某人,這成了許多人關注的焦點。
“唯見江心秋月白,不愧是藺靖海峰主的成名之招,如此威力世間難有!” 江鎖山心中暗自感慨,對秦子吟的實力又有了新的估量。
秦子吟靜靜地站在擂臺上,等待著第三場比試結束。而他面前的對手,此刻昏迷在地,鮮血在擂臺蔓延,染溼了一大片。
約莫兩刻鐘後,第三場比試終於結束。秦子吟身形一躍,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過多停留,徑直回到了李思菱身旁。
“子吟!” 李思菱滿是不解地看向秦子吟,一向理智且溫和的他,怎麼會毫無預兆地做出如此舉動。
秦子吟輕輕握住李思菱的手,示意她不必擔憂,輕聲說道“今日大比結束後我再告訴你,是我行事魯莽了!”
李思菱微微點頭,她所擔心的並非秦子吟暴露實力,而是在秦子吟環視麥芒臺時,她真切感受到的那一絲壓抑的怒火。
她很少見到秦子吟生氣,一直以來,秦子吟都是一個理智且溫和的人,像這樣不尋常的、壓抑著的怒火,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何?” 溢清寒透過傳音詢問秦子吟。
“不怎麼樣,目前的種種跡象,沒有一樣符合我的猜測。” 秦子吟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
“你這樣做,無疑是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察覺到他們在針對自己了。” 溢清寒接著說道,“我雖然不太理解你們之間的算計,但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更加謹慎,變得投鼠忌器!”
“他們最好是投鼠忌器,就此收手。我已經不想再跟他們玩這些彎彎繞繞了,一群自以為聰明的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秦子吟忍不住慍怒地說道。
兩人的傳音極為隱蔽,將李思菱隔絕在外。有些事情,現階段還是不讓她知道為好。
秦子吟本享受與人鬥智鬥勇的樂趣,但對於這些自認為高明的蠢貨,他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
這些人把自己的算計無限擴大,牽扯人數眾多,還妄圖混淆視聽,自以為能瞞過秦子吟,實際上,秦子吟要是下定決心,今天就能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畢竟,最高明的算計往往最為簡單,越是繁雜,牽扯的人和事越多,就越不可控,也就越容易失敗。
今日的大比格外激烈,擂臺上戰鬥的雙方實力相近,各種底牌紛紛盡顯,都在為晉級資格拼盡全力。
好在參賽人數並不算多,在月亮升起之前,終於結束了當天的比試。
至此,整個人榜大比也正式步入最後階段 —— 三十二強戰。
先前的人榜前十,除卻劉默被秦子吟打敗之外,其餘幾人毫無意外地都進入了三十二強。
到了這個階段,內階境後期的修為已然不夠看,參賽者大多都是內階境圓滿的修為。明日的三十二強戰,無疑將會更加慘烈、更加精彩。
當晚,在秦子吟的小院之中,眾人齊聚一堂。月華如水,灑落在小院裡,彷彿下了一場靜謐的小雪。
“子吟,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思菱關切地詢問。
“稍等,人馬上就來了!” 秦子吟輕聲說道,眼神中滿是期待。
不多時,小院的木門 “吱呀” 一聲開啟,只見燕雲左、燕雲右兄弟二人,押著一個人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