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東著急地道:“簫書記,你趕緊說,我需要怎麼做?”
簫正陽則是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然後道:“我聽周書記說,他已經掌握了關於你的很多證據。”
張景東聽後,臉色頓時一變,然後尷尬地笑著道:“不會吧?當局長這幾年,我也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聽周書記說,你犯的事情不小啊。”
“他有沒有說具體什麼事情?”
簫正陽搖頭道:“那我沒問,就算問了,他也不會告訴我,不過他透露,你的資產超出了你該有的範圍。”
張景東並沒有解釋,而是問道:“簫書記,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我,你別說在咱們縣,就是在全國範圍內,哪個局長乾淨?如果都乾淨,那麼他當局長的意義是什麼?”
簫正陽笑了笑,然後點頭道:“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就是嘛,不說我們這些當局長的,就是簫書記你,不也是開著一輛豪車嗎?”
張景東說完,趕緊打了自己嘴巴一下道:“哎呀,說錯了,簫書記,你別見怪,我這個人就是大嘴巴,管不住。”
簫正陽擺手道:“沒關係,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沒人查我,也沒有人盯著我,我就沒事。”
“是是。”張景東點著頭道,“簫書記,你給我指條明路,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簫正陽拿了一支菸出來,張景東趕緊走過來幫著點上。
簫正陽沉吟了一下,道:“郭家祠堂這個專案,你清楚嗎?”
張景東愣了一下,不知道簫正陽為什麼又突然把話題扯到了那邊。
他點了點頭,道:“知道,那裡有什麼事情嗎?”
“那片地是不是屬於違法建築?”簫正陽問道。
張景東呵呵笑了笑,道:“肯定啊,那一片都是基本農田。”
“那他是怎麼建起那片建築的?這不是違法的嗎?你身為自然局局長,是不是應該承擔責任?”
張景東無所謂地道:“在咱們縣城,這種違法建築多了去了,我也管不過來啊。”
“如果不管的話,那麼咱們縣的建設指標從哪裡來?還怎麼發展?”
“這好說。”張景東笑著道,“只要不斷收緊鄉鎮村上的建設用地就行,我把一些老房子,沒人住的地方都給摳了出來,這些用地足以抵消那些違法建築,只要走走程式,更換過來就行。”
“如果這樣乾的話,那村裡同意嗎?村民們蓋房怎麼辦?”
“他們還蓋什麼房?現在咱們都鼓勵農民進城,不允許他們蓋房。”
“是鼓勵農民工進城,但是他們沒有錢買房子,而且很多人家裡都有地,如果他們進城後,那些地怎麼辦?如果他們孩子大了,需要結婚,需要蓋房,那又該怎麼辦?咱們拿了他們的指標,如果他們知道了,會不會反抗?會不會過來找你?”
“他們敢?”張景東冷笑一聲,道,“以前不是沒有來找過的,他敢來這裡鬧事,我把他家所有的房都規劃成耕地,讓鄉鎮上把他房子給拆了。”
簫正陽點頭道:“還能這麼操作?張局長果然有手段。”
張景東則是有些自豪地道:“在自然資源局這邊待了多年,如果沒點手段的話,怎麼能幹下去?”
。裡缸灰菸在死頭菸把後然,菸支一了完吸正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