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簫正陽完全處於暴怒的邊緣。
這一刻,他真想走過去,給張景東這個混蛋兩巴掌。
但是他忍住了,這時候的他必須要忍住。
而張景東則以為簫正陽很欣賞他的做法,然後走過來給簫正陽滿了一杯酒,道:“簫書記,咱們喝兩杯。”
簫正陽擺手道:“我不飲酒,沾酒就醉,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的問題應該是比較嚴重,被上面盯上了,按照周書記的意思,如果真調查下去,你不但職位保不住,還得進去,至於在裡面待多長時間,那我就不知道了。”
張景東則是認真地看著簫正陽,道:“簫書記,你就直接說吧,我需要怎麼做?只要能讓我保住位置,讓我做什麼都行。”
“拆了郭家祠堂。”簫正陽道。
張景東聽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然後有些著急地道:“我的事情跟郭家祠堂有什麼關係?”
“那我就不知道了。”簫正陽道,“要不你自己去問一下週書記。”
張景東有些苦惱地搖著頭,然後道:“我實在想不明白,是不是郭家惹到周書記了?”
簫正陽不解地道:“有困難嗎?張局,你是不是跟郭家有什麼事情?”
張景東趕緊擺手道:“那倒沒有,關鍵是那一片建築這麼多,如果拆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
簫正陽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如果什麼地方需要我配合的,可以跟我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盡全力。”
“謝謝你,簫書記,周書記那裡有沒有其他條件?這個難度太大了。”
簫正陽搖了搖頭:“他只跟我說了這麼多,我也覺得有點難為你了,不過,這也在你的職責範圍之內,那一片應該是屬於街道辦吧?你只要界定它違法,應該拆除,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交給街道辦的同志就行了。”
張景東緊皺眉頭道:“關鍵不是在這裡,如果我界定了,那麼郭家肯定會恨著我。”
“他不恨你,那老百姓也得恨你,那裡佔著那麼一大片地,是不是侵佔了老百姓的利益?”
“唉。”張景東嘆息了一聲,在那裡捂著頭道,“簫書記,我好難啊。”
簫正陽笑了笑,沒說話,然後吃著菜道:“這裡的菜味道的確不錯。”
吃完飯後,張景東把簫正陽送了回去。
簫正陽看得出來,在這件事情上,張景東很為難,他應該輕易不敢動郭家。
郭家祠堂就像是郭家的一個標誌性建築,如果不拆了它,老百姓就不知道他掃黑除惡小組的決心。
要想把郭家拿下,必須先把郭家祠堂拆掉。
下午,簫正陽把穆清瑩叫到了辦公室。
“最近有舉報的信件嗎?”簫正陽問道。
“很少。”穆清瑩道,“我每天都進行梳理,基本沒什麼有用的信件,不過在今天早晨的時候,我在郵箱裡收到了一個舉報件,是舉報趙家村趙志成的,說他是村霸,但是舉報件沒有一些具體的事情。”
“趙家村屬於街道辦的村莊吧?”
穆清瑩點頭道:“沒錯,街道辦轄區的村不多,這是其中之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