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自從這些傢伙被我趕到後山後,還真是許久沒看見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祁遙饒有興致的眯著眼睛吃瓜看戲,“這冤有頭,債有主,不過她們每隔一段時間來一次,打又打不過,不嫌煩嗎?”
這樣的場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演,被女主人弄死的女傭們回來索命,管家帶著原有的傭人為愛衝鋒。
祁遙懶得管他們,前段時間他實在煩不過,才把兩波人埋後山了一段時間。
他正興致勃勃的看著,突然瞟見管家正梗著個長脖子在追鈺白三人。
不是?管家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誰是這個莊園的主人他分不清楚?平時打架發瘋他懶得管,現在想搞他弟,沒門!
又欠打了。
管家今天心情頗好,他早看這三人不爽了,要不是被少爺警告,他肯定要把這三人全吃了!
現在這幾人違反了規則,那他收拾他們可是名正言順。
嘿嘿嘿,想想就高興啊!
就在管家的血盆大口要咬到鈺白時,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住。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瞬間將底下的眾人吸引過去。
來人正是祁遙,他穿著一件黑色蠶絲睡衣,身姿修長如青松,俊美的容顏上透著一股似笑非笑。
“你來了!”
鈺白有些驚喜,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的身邊果然是最安全的。
“嗯。”祁遙朝鈺白挑挑眉,以示回應。
万俟煜和白語遲稍稍放鬆,畢竟祁遙上次救了他們。
而管家和傭人以及女屍們心情可都不好了,祁遙的出現讓他們想起了無數個被打的日夜,光是看著那張冷峻的臉,他們就害怕得不行,一個個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少爺脾氣不好。
明明以前還是個不說話的傻子,一臉麻木的承受他們的虐待和毆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少爺突然變得十分強大,一言不合就打他們。
做的飯不好吃,打。花沒剪好,打。穿的衣服不好看,打。醜到少爺了,打。太髒了,打。
就連他們唯一的夜生活,也因為少爺嫌吵,被少爺狠狠暴揍了一頓,搞得他們進行夜生活時只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這尊煞神。
這煞神打得他們那叫一個苦不堪言,瑟瑟發抖。
“少爺,有何吩咐。”管家忙將脖子縮回去,一臉恭敬的小跑到祁遙身前,躬身道。
祁遙沒說話,微微揚起下巴,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朝管家勾了勾。
管家不敢有絲毫遲疑,忙小心翼翼的將臉湊了上去。
”。啪“
。上臉家管了在甩手隨遙祁,起響聲掌的脆清
”?麼什了說我“
。敬敬恭恭然依也,臉了腫紅扇被使即家管”。白鈺別們我讓您“
”?嘛幹在是在現你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