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些不服氣,“可是他們違反了莊園的規則,應該受到懲戒。”
“規則?”祁遙嗤笑,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這個莊園的主人是誰?”
那些傭人包括女屍都瑟瑟發抖忙道:“是您。”
“既然我是這個莊園的主人,那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話才是這個莊園的一切準則。”
祁遙不屑的冷哼一聲,便將管家徒手捏碎,管家不服氣之色還沒褪去,就消失在了原地。
“兒子你這是做什麼,怎麼老是這麼衝動啊!管家畢竟是我們莊園的老人了!”
男主人走了出來,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著祁遙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祁遙抬眼冷冷看著男主人,男主人瞬間噤聲,祁遙一直很煩聽到男主人說話。
這人懦弱沒擔當又好色,自己孩子被那樣欺負,他身為莊園主人對此居然視若無睹,還十分畏懼管家,祁遙覺得若不是女主人現在還是喜歡他,估計早被管家幹掉了。
而且說話也不好聽,老是高高在上的指責他。
女主人此時也出來了,但她只敢怯生生的躲在男主人身後。
管家也復活了,一復活就雙腿一軟,跪在了祁遙面前,不服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少爺想玩,就讓少爺玩好了,他何必為了一時之氣被少爺收拾呢,反正這些人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還不滾?皮癢了?”祁遙撇撇嘴。
那些傭人女屍瞬間化作鳥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花園的女屍更是謹慎,生怕少爺找她這個挑事的麻煩,把自己裡三層外三層埋得更深了,甚至在身體上滿滿鋪了一層蛆蟲,因為少爺有潔癖。
男女主人猶豫片刻,撒下管家就一溜煙跑了。
現場只剩下管家和祁遙四人。
“少少爺……”管家習慣性嚥了咽不存在的口水,有些緊張的望著祁遙。
祁遙沒搭理他,帶著鈺白三人就往前走。
鈺白嘴唇微動,眼神期待又有些許遲疑的問祁遙:“我和你……”
“嗯,我是你哥,你是我弟弟。”
祁遙直截了當說了出來,怎麼樣,少年?有個這麼厲害的哥哥還不得迷死你?
“可我根本沒有以前的記憶,在我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和我的爸爸媽媽一起生活了……”
鈺白抿唇,愈發遲疑和不願意相信。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你就是我弟弟。”祁遙眉眼微動,嘆了一口氣。
万俟煜和白語遲兩人都呆住了,鈺白是這個莊園的小少爺,那他以前豈不是過著那種水深火熱的日子……
鈺白數不清得到答案的那一瞬間心裡的感受是什麼樣的,如果那本日記本上的內容都是真的,那以前他和哥哥過的都是些什麼樣的日子,他甚至不敢去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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