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眼神掃過地上的屍體,眸光微沉:“五弟,你可有事?”
祁昭眼中殺意一閃而過,很快調整好情緒,滿臉惶恐地哭喊道:“二皇兄救我!有人想殺我,侍衛們為保護我與他們同歸於盡了!”
真是該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與皇兄敘舊的時候來。
二皇子已經是第二次在這種情況下最先出現了,很難不讓人懷疑二皇子的動機和用意。
在圍獵場就算了,的確有可能剛好碰見,可自己的宮殿與二皇子的宮殿相隔甚遠,為何二皇子會先其他人一步過來呢?
“五弟莫怕,禁衛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二皇子忙安撫道。
祁昭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還好二皇兄來得及時!二皇兄是剛好路過這邊嗎?”
二皇子輕嘆了一口氣,解釋道:“晚上我睡不著,正巧在這附近散心,聽見這邊有動靜便帶人過來看了,沒想到又是刺客。”
祁遙想起當時在圍獵場二皇子也是這套說辭。
祁昭在心裡對祁遙道:[皇兄,你相信他的話嗎?真讓人懷疑。]
祁遙:[先靜觀其變。]
祁昭:[好。]
禁衛們在這時終於來了,小康子也被趕來的太醫醫治。
很快得了訊息的皇帝召二人去養心殿。
路上祁昭忍不住好奇地問祁遙:[皇兄你做了什麼,讓……讓父皇沒再找我麻煩。]
他不知道皇兄對皇帝的態度現在是如何,是不是還留有父子之情。
祁遙:[把我自己和母妃搬出來賣了一番可憐,誅了狗皇帝的心。]
祁昭聽到‘狗皇帝’這個稱呼眼中泛起亮光:[居然是這樣,狗皇帝!]
他學著皇兄的語氣罵了一句。
[你這孩子就是太過單純善良,才不曉得好好利用我和母妃,至少為自己博得些稍微好一點的生活。]
祁昭手心死死捏緊:[我不想,我甚至覺得他不配想起你和母妃來,他背叛了我們。]
他哪裡會不知道拿皇兄和母妃賣慘能得到一些好,可光是提起皇兄和母妃他的心就會很難受。
生前不能安息,死後總要得一分平靜。
[傻阿昭。]
祁遙無奈又心疼地嘆了口氣。
[底牌少的時候就該動用一切能動用的東西。沒關係,現在皇兄來了,以後那些你不想幹的事情皇兄來。]
“皇兄……”祁昭紅了眼眶,沒忍住直接喊出聲來。
“嗯?怎麼了嗎五弟?”旁邊的二皇子聞聲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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