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沉默片刻,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關心開口:“五弟你是太子,太多人盯著這個位置了,只要在這個位置上就沒辦法避免。”
“那是不是隻要我不做太子了,他們就能放過我了?”祁昭嘴角打著顫。
二皇子視線落回前面長不見底的宮道上,緩緩說:“或許吧。”
二人都沒再說話。
[皇兄,他好過分,居然暗示我放棄太子之位!這位置是皇兄的是我的,我絕不會讓別人搶走!]
祁昭委屈巴巴地給祁遙控訴。
以前守著這個位置是要當皇帝為皇兄母妃報仇,現在守著是因為這本就是皇兄的。
[不管他怎麼說,我絕不會讓別人搶走你…我們的東西。]祁遙說。
祁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我們的,我和皇兄的。
眼看著就快要到養心殿了,皇帝身邊的管公公居然先一步出現在路上攔住了他們。
“太子殿下您請回吧,陛下暫時先不召見您了。”
祁昭和二皇子都是一愣。
“父皇為何不見孤了?孤都已經到這裡了……”祁昭在心底把皇帝罵了個狗血淋頭。
耍他呢這是?!叫他來又讓他回去?
他真想讓皇帝也走那麼遠的路去見他,然後在門口被他趕回去!
管公公臉上的笑容不變:“陛下的命令。”
“那孤就先回去了。”祁昭咬了咬唇,看了眼近在咫尺亮著燈的養心殿。
“公公替孤與父皇說一聲……孤無事,讓他不用擔心,早些休息。”
這一句是祁遙說的。
得時刻保持“皇帝虐他千百遍,他待皇帝如初戀”的孝子狀態。
“太子殿下放心,奴才會與皇上說的。”
管公公帶著二皇子一行人走了,祁昭回程。
[皇兄,狗皇帝害我們白走那麼多路!]
[因為他不敢見我們,上次的愧疚還沒消這次又被刺殺,看見我們他只會覺得自己無能。]
[唉,到了門口進不去,明天我怕是又要成為一個笑話了。]
[這幾年,辛苦你了。]
聽到這話,祁昭鼻頭忍不住又是一酸,鐵一樣冷硬的心房猛地倒塌。
他趁著身後跟著的奴僕不注意飛快擦了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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