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跟沒聽到似的,繼續摸著手中的牌。
天命之子如何做什麼是天命之子自己的事情,他不會插手那些私事。
陳丹琳忙出言轉移話題,“你們說培養單爾王要多少錢?”
單爾王是王家的頂級冠軍賽馬。
眾人見祁遙表情淡淡,也不好再多說這個。左右祁遙是婚生子,他們大多也是婚生子,總不能助長私生子志氣,而滅婚生子威風。
“對內單爾王其實也沒多貴,他們自己家就有配種的馬,但要是賣給我們那種冠軍級賽馬估計要千萬起步了。”
“這千萬也不是很貴嘛,哪天有空可以買匹玩玩。”
“不貴?這是美元計價!你想想你自己被你爸凍掉的那些卡吧,每個月能提出多少錢!”
“美元……那還是算了吧,最近手頭緊……”
話題漸漸蓋了過去,麻將房裡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才過兩局,門就被人猛的推開了。
“祁遙!祁南桓墜馬了!”
祁遙眉頭一皺,站起了身,等眾人驚撥出聲時,發現祁遙已經消失在了室內。
陳丹琳忙起身拉著謝洛靈追上去,眾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緊隨其後。
等祁遙下去後,白色休息棚站了幾個王家的醫護,王小姐滿臉急切地站在旁邊。
而祁南桓,躺在擔架上,長長的睫羽蓋住了眼中的光彩,額角滿是血,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唇瓣淡得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莫名帶著幾分病態的美感,身上也是一片血汙。
祁遙眉頭蹙起,剛準備上前就被王小姐伸手攔住了。
“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王小姐看起來生怕祁遙對祁南桓做些什麼似的。
“你幹嘛呀?”趕過來的陳丹琳頓時來了火,“你還攔著人家哥哥?”
王小姐冷哼了聲,卻並不打算退讓。
祁遙掃了一眼,確定祁南桓沒有生命危險,才面無表情地拉了拉陳丹琳,讓她坐下。
“他怎麼墜馬的?!”陳丹琳可見不得自己朋友受委屈,即便坐下了也還是忍不住大聲問道。
後面趕來的人也紛紛好奇看著王小姐。
王小姐眼神閃躲了一瞬,又理直氣壯起來:“我怎麼知道!馬突然就受驚了!”
“你不知道?我們跑你這來玩,你不搞好這些安全措施我們以後怎麼敢來你這裡玩?!”
其他人聽了紛紛附和,的確是這麼個理。
王小姐被懟的一噎,怒瞪著祁遙與陳丹琳兩人。
很快救護車來了,祁遙本不打算跟著上車,反正祁南桓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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