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與王父王母也都趕了過來。
“好端端的馬怎麼就會失控呢?”
祁父與在家面對祁遙二人無能狂怒不同,此刻他的眼神很是鋒利,誓要王家給出一個交代來。
王小姐說她與祁南桓騎著騎著,祁南桓的馬後腿突然就被什麼東西狠狠扯住,猛地失去了平衡,祁南桓一下就被甩了下去,雙腿還被馬壓在了身下。
王父王母對視一眼,王父帶著歉意笑道:“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查了,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醫藥費這些什麼我們全包,還有別的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祁父這才微微收斂了怒氣。
說到底他要的也只是一個利,而不是真正關心祁南桓的死活。
不過現在看王小姐有些著急的模樣,他想給祁遙牽線的事情怕是黃了。
一直到後半夜,搶救室的燈才停下來。
裡面走出來的醫生邊摘下口罩邊說:“病人雙腿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經受損,顱腦有急性……”
醫生絮絮叨叨說了一通,祁南桓現在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沒有醒過來。
祁遙跟著祁父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祁南桓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祁父帶著祁遙又去了趟醫院,順便告訴祁南桓他墜馬是怎麼一回事。
是祁父從旁系帶過來的祁鵬動的手,祁鵬買通了莊園傭人,讓那個傭人在馬蹄上纏繞了一根幾乎透明的鋼絲。
祁南桓面無血色,垂眸乖乖聽著,只是有沒有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至少祁遙是不相信這個結果的,祁鵬沒這麼大的本事,是京城那邊出力了。
祁南桓比劇情中的植物人要好了不少,至少現在只是雙腿斷了,還有康復的可能。
祁父已經打算放棄祁南桓了,所以他說了些話後就準備帶著祁遙走。
“哥哥……”祁南桓在後面低聲叫住了祁遙。
祁遙腳步微頓了下,沒停,跟在祁父身後走了出去。
祁南桓的眼睛一點點暗了下去,心臟也隨之抽痛起來。
祁遙真的生氣了。
更糟糕的是,自醒來後,他能聽到的心聲支零破碎,夾雜著尖叫斷斷續續闖進他的腦袋裡。
別人就算了,聽了那麼多惡臭的心聲他用腳都能猜出來對方在想什麼。
他向來自信的人,不怕那些人脫離掌控。
可祁遙不一樣。
剛才祁遙心聲斷斷續續的,他只能靠猜。
根本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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