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和隨行的僕從嚇了一跳。
僕從急忙勸阻:“少爺!那李督軍正在氣頭上,您這時候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太危險了!”
祁遙漫不經心整理西裝袖口:“他不是要見我嗎?我親自上門把話說清楚。放心,他動不了我的。”
僕從和司機面面相覷,只能聽祁遙的話開往督軍府。
督軍府內
李督軍正與九姨太在後院聽戲。
聽到祁遙上門,他先是一愣,隨即冷笑:“好小子!竟敢自己送上門來,真當老子不敢動他?他最好是來服軟的!”
王副官連忙低聲勸阻:“督軍三思啊,這祁遙風頭正盛,外面都知道他來了咱們督軍府,要是出點什麼事,輿論對咱們不利。”
李督軍本就沒打算拿祁遙怎麼著,聞言黑著臉:“讓他進來!老子倒要看看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祁遙緩步走進正廳。
李督軍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王副官立在下首,兩旁站滿了持槍衛兵,個個虎視眈眈瞪著祁遙。
祁遙彷彿沒看到般,微微頷首:“李督軍。”
李督軍眯著眼打量祁遙,半晌才換上一副熱情面孔:“祁公子果然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才,本督軍早就聽聞你的大名,想讓王副官請你一見……所以你家中事情安頓好了?”
祁遙微微躬身:“讓督軍久等,家中事宜一安頓好,祁某便來請罪了。”
“不妨事,不妨事!”李督軍大手一揮,示意看座,“祁公子請坐,今日請你來,一是想見見你這等人才,二來嘛……”
他意味深長的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令妹正值芳年,尚未婚配。”
祁遙面色不改:“舍妹年紀尚小,正在求學。”
“誒 ,成親和求學又不衝突。”李督軍大笑,“若是你我兩家能結為親家,往後就是一家人了,你那些實業計劃有我支援,豈不是互利互惠?”
祁遙微微頷首:“督軍美意心領,只是婚姻大事,還是要尊重舍妹自己的意願。”
李督軍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蒲扇大的手掌在扶手上重重一拍,沉著臉威脅:“祁公子,我這般誠意相待,你就不肯給這個面子?”
“非是不給面子,而是原則如此,督軍若是想合作,有千萬種方法。”
“原則?”
李督軍拍案而起,衛兵們齊刷刷舉槍上膛,對準祁遙。
“在這塊地界老子的話就是原則!今日這婚事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老子請帖都發出去了,你是讓老子鬧笑話是嗎?”
一時間,殺氣瀰漫,似有若無的火藥味飄蕩在空中。
祁遙忽地輕笑一聲,目光從容掃過黑洞洞的槍口,最後落在李督軍臉上。
“督軍執意如此,祁某也無話可說。
只是不知督軍可曾想過,若是明日各報頭版刊登歸國天才橫死督軍府,輿論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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