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明日祁某人不能去赴紀少帥的約……紀大帥會不會覺得您不給紀少帥面子呢?”
他每說一句,李督軍臉色就難看一分。
前兩條李督軍還能糾結猶豫,可最後一條直接撓到了李督軍的癢處。
“更何況。”祁遙迎著槍口上前,壓低聲音,“督軍這些年的賬目,若是公之於眾,恐怕不好收場吧?”
李督軍瞳孔猛縮,死死盯著祁遙。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祁遙反過來威脅!
廳內的溫度已然降至極點。
“你以為老子不敢槍斃你嗎?”
李督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身體微微發顫,彷彿下一秒就要下令開槍。
祁遙毫無懼色地與其對視,“我若是死了,督軍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督軍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倒是不怕死。”
他站起身,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祁公子,你是聰明人,聰明人就該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會害死人。”
他伸出手停在了祁遙的肩膀上,五指猛地用力,青筋暴起。
“你明天不是要去見紀少帥嗎?好好跟少帥談你的實業抱負,至於今天的一切,我希望從沒發生過。”
李督軍語氣更冷,盯著祁遙一字一頓,“若是說了任何不該說的,我保證有人會比你更先體會到什麼叫不好收場。”
祁遙向後退了一步,讓可憐的肩膀離開了李督軍魔爪。
“祁某不是不識好歹之輩,祁某能得督軍如此看重,受寵若驚,特意為督軍備了薄禮。”
說著,他將準備好的禮物和軍械改進保養法拿了出來。
李督軍不想把祁遙逼急了,祁遙同樣不想現在就把李督軍逼急。
李督軍細長的眼中有亮光閃過,但面上仍是嗤笑:“祁公子果然厲害,怪不得就連少帥都想見你,只是不知你與少帥是早就相識,還是?”
“祁某與少帥……”祁遙頓了頓,故作猶豫,“之前並不相識。”
“祁公子的禮,本督軍收下了,婚事和其他的……你最好好考慮,遠水可解不了近火,我希望我們能好好合作,本督軍很看重你。”
“祁某會好好考慮的。”
祁遙悠然而去。
直到祁遙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李督軍才奪過衛兵手中的槍,對準天花板。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督軍府內炸響,震得灰塵簇簇而下,廳內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
李督軍喘著粗氣,惡狠狠:“查!給老子查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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