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桐性格果斷,做事無往不利,但做皇帝若無人限制,容易釀成酷政,民不聊生。
元柏現在雖不夠成熟,但性子純良,更能成為一個聽得進勸誡,在乎名聲,關心民生的君主。”
祁遙其實更想二人能夠和平相處,仁君在位,能臣執權,明暗相輔。
但誰讓位置只有一個呢?
光他想和平共處是沒用的。
祁願抿了抿唇,還是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兄長……二皇女是猛虎,三皇女是白兔,您站在中間,小心被虎所傷,或被兔所累。”
他不在意誰當皇帝,他只心疼兄長為這些事情殫精竭慮。
祁遙沒忍住笑了出來,輕點了一下祁願的腦袋:“你啊,放心吧,不管是誰做皇帝,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嗯。”祁願眼睛亮了,重重點頭。
他早已過了與二皇女、三皇女爭風吃醋的階段了,因為他很確定,他對兄長是特別的。
——
阿喜在兩日後的深夜偷偷前往了長春宮,與一老宮人接頭後,拿了封信函回去。
又過了三日,宮中設宴慶祝邊關捷報。
宴至途中,王君起身向蘇懷玉行禮:“陛下,臣侍近日聽聞宮中有人行巫蠱之術,詛咒陛下龍體,此乃十惡不赦之罪,臣侍不敢隱瞞,特來稟報!”
蘇懷玉很配合地蹙起了眉:“何人如此大膽?”
“臣…臣不敢說。”王君故作猶豫,眼神卻止不住地往祁願方向瞟。
席間譁然。
蘇懷玉沉下臉:“說!”
王君咬牙,伸手指向祁願:“是願侍君,臣有人證物證!”
阿喜被帶上殿來,跪地顫抖:“奴、奴親眼所見,主子在寢殿私藏巫蠱人偶詛咒陛下…奴不敢不報……”
蘇懷玉面無表情:“願侍君,他說的可是真的?”
心底卻忍不住罵了王君一通,搞自己的巫蠱人偶,這不是故意詛咒自己嗎?!
這賬晚些時候她非得與王君算一算。
祁願起身淡淡道:“臣侍無話可說,但請陛下派人搜查臣之寢殿,以證清白。”
蘇懷玉揮手,一隊宮人領命而去。
席間氣氛緊張,眾人神色各異。
王君唇角微微上揚,二皇女垂眸飲茶,三皇女則緊張地握緊了拳。
不多時,宮人返回,手中捧著一個黑布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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