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從袖中取出一本賬冊。
“這上面詳細記錄了王君家族多年來貪墨邊關糧餉,數額巨大,更有人證指認他們與敵國商人勾結販賣禁運物資,還洩露布防詳情!”
“你血口噴人!”王君厲聲道。
“你放屁!母皇!定是老二故意誣陷!”腿還沒好利索的大皇女也跳了出來。
“是否血口噴人,一查便知。”
祁遙緩緩站起身,從祁十七那取出一疊信函。
“臣侍這裡也有王君家族通敵叛國、貪墨軍餉、洩露軍機的證據。”
他一揮手,數名證人被帶入了殿中。
鐵證如山,王君癱軟在地。
蘇懷玉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頭湧上陣陣寒意。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順理成章了,明明是王君巧設連環計,誰知卻成了祁遙陷阱裡的獵物!就連她都沒有發現!
“陛下。”祁遙開口,“王君構陷君後,行巫蠱之術,家族通敵叛國,數罪併罰,按例當誅,請陛下聖裁!”
樁樁件件種種皆是重罪。
蘇懷玉此刻就算是想保王君,也得顧及席間其他宗室重臣們的想法,更別說王君家族居然敢通敵叛國!
現如今完全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上不來下不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良久才緩緩說:“來人,給朕查證,若證據屬實,絕不輕判!”
宴席不歡而散。
更深露重,祁遙站在鳳儀宮庭院,仰頭望著露出了點點淡黃的半個月亮。
身後傳來腳步聲,祁願走到了祁遙身後,為他披上了披風:“兄長,小心冷。”
“今日之後,再無人能撼動我們。”祁遙勾了勾唇,“接下來就是那個位置的問題了,阿願,若是你想出宮做別的……”
“兄長!”祁願蹙著眉頭打斷,“兄長是又要趕我走嗎?!”
“不是。”祁遙抬手輕輕拂去祁願肩頭上的落花,“我只是想著宮中無聊,你若想出去做些別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祁願眼神暗了暗,頗為無奈地看著祁遙,語調裡也帶了些自嘲之意:
“兄長……我本就是一個沒什麼大志氣的人,之前覺著能活著就夠了,若說如今我有什麼重要的想法,那便是一直待在兄長您的身邊。”
祁遙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才笑道:“是我的不是,日後你若是有別的事想做,大可告訴我。”
祁願抿唇,抓住了祁遙的手,貼在臉上乖乖應了一聲:“嗯……”
二人後面的廊柱處,二皇女提著壺安神湯靜靜站立,看著院下二人的身影,眼中情緒翻湧,最後歸於沉靜。
她悄然後退,提著那壺不重要的溫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放流的放流、斬問的斬問族一君王
。中府在圈,號封奪褫被,連牽到皇大,宮冷了進打,人庶為貶被君王
。怒憤的控失幾和意寒的骨徹是頭心,悅喜的賊國掉除點半有沒玉懷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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