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理她。
那條狗仍在喘著氣,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住了雙胞胎。
祁喻似有所覺,埋在祁遙腰間的臉猛地抬起來,看到那條狗時,他瞳孔驟縮,攥緊了祁遙的衣襬。
祁言也幾乎是本能地往祁遙腰側靠了靠,等他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時,側臉已經貼在了祁遙腰上。
他想要挪開,可那股暖呼呼的清香卻化成了絲絲縷縷的細線,宛若蛛網般纏繞而來,讓他動不了分毫。
祁言垂下眼,沒再動作,但他的耳朵尖已經悄悄爬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李健康拍了拍狗頭,眼珠子在祁遙身上轉了轉,又滑到了兩個小孩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粗聲粗氣開口:“怎麼,不記得我了?上次來的時候你倆還跟它玩來著,可你們太膽小玩不起,所以這次我特意用繩子拴起來了。”
他這個玩說的巧妙,輕描淡寫把祁言祁喻差點被狗咬的險境說成了一場玩鬧。
祁遙感受到了雙胞胎的肩膀同時繃緊,他沒鬆開手,也不想搭理李健康:“進去吧。”
他攬著二人進去,誰都沒說話。
祁喻緊緊貼著祁遙,幾乎是蹭著祁遙在走,恨不得把自己掛在祁遙身上。
祁言保持著幾釐米的距離,不遠不近,但越走,他的腳步越往祁遙那邊偏,直到側臉又貼回了祁遙腰側。
觸碰到柔軟布料的瞬間,祁言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他面無表情,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垂在外側的手卻死死攥緊了。
狗最後被拴在了廚房門口,離餐廳有個幾米的遠的距離。
看見狗,祁天保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祁言、祁喻吃飯時興致並不高。
尤其是祁喻,他的視線一直在狗身上,因為狗一直在盯著他們。
“這狗可猛了。”李健康喝了口酒,“專門訓過來打獵的,上個月在山裡追著一頭野豬跑了三公里,野豬跑得從那山坡上滾下去,腿都斷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有意無意往雙胞胎身上瞟,似乎想要欣賞兩小孩的反應。
李健慧笑著拍了他一下:“別嚇著孩子。”
李健康輕嗤了聲:“怎麼?還怕狗呢?男孩子怕什麼狗啊!”
這帶著刺的話讓祁天保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滿地瞪了祁言祁喻一眼。
祁遙放下筷子,目光平靜地望著李健康:“這狗是禁養犬吧,辦證了嗎?”
桌上的碗筷聲一滯,李健康眯了眯眼睛,把酒杯往桌上一拍:“咋的?查戶口啊?”
他脖子一梗,下巴抬了起來,身上那股匪氣冒了出來:“老子養什麼狗你管得著嗎?老子養了一年多了,誰敢說一個不字?”
祁遙沒接話,看向裝死的祁天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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