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僥倖逃脫，拼死帶回了秘籍，請舵主過目。”
舵主眼眸微亮，她身邊的一位少男正想上前來接秘籍，卻被一掌拍開，倒在了地上。
裙襬飛揚，風聲刮過。
等祁聽雲反應過來時，她手上已經空了，抬頭瞧見舵主正眯眼拿著秘籍翻了起來。
看了個大概後，舵主臉上的笑意真了幾分，隨手將秘籍遞給身邊另一名少男。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她滿意地睥睨了祁聽雲一眼，點點頭勾唇笑道：“不錯，你這次立了功，本舵主不會虧待你。”
隨即她話鋒一轉，又變了聲色：“你可有看過這本秘籍？”
祁聽雲呼吸猛地一滯。
說沒看過是不可能的。
一是她要確認裡面是不是舵主需要的內容。
二則，在魔教，雁過拔毛再正常不過了。
她若是不找機會偷學，根本沒人會教她，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更不可能撐到遇上哥哥。
“看過。”
祁聽雲連忙回答。
“但只粗粗掃了眼封面上的字，屬下怕拿錯誤了舵主大事。”
她絲毫不敢停頓，怕下一秒舵主的巴掌就扇過來了。
“至於裡面的內容，屬下不敢看也看不懂。更何況就憑屬下這三腳貓功夫，即便是拿到如此典籍也是無用的，只有舵主您這樣的絕頂高手才能參悟其中奧妙。”
舵主沒說話，狹長的眸子中閃過幾分異色，她身旁的幾個少男也全大氣不敢出。
過了半晌，她才揮揮手：“先去歇著，明日再議。”
至於其他死去的人，她問都沒問，根本不放在心上。
只有完成任務、活著的人，才配被正眼相待。
祁聽雲稍鬆了口氣，低頭應了聲是，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剛準備退出內堂時，聽到舵主又在身後補了一句。
“對了，你可知道平陽城分舵被人給端了？”
祁聽雲腳步一頓，渾身的肌肉霎時繃緊起來，但又用極快的速度努力放鬆下來。
她轉回頭，臉上滿是震驚：“平陽城分舵被人端了？什麼時候的事？”
舵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見她似乎真的不知道，才不冷不熱開口：“就前些時日的事。”
祁聽雲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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