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幾個攜帶了光環的氣運之子加入後,他就很難偽裝下去了,或者說偽裝得太過,放任他們去幹的話,很可能自己第一掮客的位置就會被取代。
他只能稍稍透露出一點實力,以資深者的身份去掌控局面,並用分組的方式降低其他試煉者的戒備。
這樣一來,他倒是不用擔心那幾個年輕人合起來對付他,但他分到的積分和獎勵就少了。
宏叔早就想把這幾個越來越難產越來越尾大不掉的年輕試煉者幹掉,一山不容二虎,再則,這幾個傢伙的來歷也非同小可,假以時日,他的老底遲早被他們徹底掀了。
沒成想,機會來得這麼快。
宏叔開啟手環,面前投出一幅全息地圖,地圖中央出現一個小紅點,小紅點邊上有一道帶著箭頭的光圈,箭頭隨著他轉動而轉動。
他又點了幾下,地圖縮小,在某一個角落有一個閃爍的訊號源。
他將這個訊號源設為目的地,周圍一公里內的景象呈現出來。
這是他在機甲人的手環基礎上改裝的,把自己原本從另一個副本中獲得的追蹤器融合進去,變成如今的樣子。
原本避難所只是遮蔽機甲人和怪形的追蹤,怕被它們鎖定。但他尋找到其中破綻,變成所有試煉者也找不到其座標,並且還是單執行緒的,只出不進。
當然,這些只能矇蔽沒有指環和手環的普通試煉者。
此刻,宏叔喉嚨裡哼著如同磨鋸一樣粗噶的調子,跟著螢幕上方向箭頭,朝著“避難所”方向走去。
他才不會單槍匹馬去找秋影的那一支小隊。
儘管那一隊有十多個雌性祭品,若是獻祭,報酬肯定異常豐厚。
但他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並且是活的最久的一個,可不僅僅靠一個狠子。還有審時度勢。
擺明了,那個秋影身上是有點手段的。若是真要對付也不難。
他不去動,真正忌憚的是那個一開始冒皮皮,然後又莫名其妙裝聾作啞的女試煉者。
他幾乎可以看出所有試煉者的狀態,或是光環,或是氣運,或是其他什麼東西,在他眼中都以不同光暈呈現。
但那個女試煉者身上卻什麼光暈都沒有,就像一個真正的普通人一樣。
這怎麼可能?!
真正讓他忌憚的是,之前機甲人的暴怒,傳遞出來的資訊竟然是:它們投放的一批機甲戰士竟然被攻擊了,連命源都沒剩下。
他首先想到的是怪形乾的,但覺得不像:普通怪形在地面作戰根本不是機甲人的對手。只有三級往上的怪形才能跟機甲人又得一拼。而這些怪形幹掉機甲人後會把戰利品帶回地下世界,孝敬給自己的上一級……命源會被慢慢轉化為它們的培養原液,以及那些構成機甲外殼的生命金屬也會被更高階的怪形用來強化自己的鎧甲。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管是怪形還是機甲人,就算它們死亡,它們的一切並不會消失,只是變了一個所有者而已。
可機甲長官卻說那幾個預備役的機甲戰士所有一切都沒了。
儘管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一個沒有任何光暈的試煉者能與那麼強大的機甲戰士抗衡?!
但不管再難以置信,宏叔都不敢去賭。
他也不覺得自己的偽裝能瞞過對方,還是躲進避難所裡最安全,就算她知道所有一切的真相又怎樣。在避難所裡禁止一切爭鬥。
大不了下一次就選擇返回自己的原世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