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郎被棍子抽得痛醒了過來,在地上翻滾著扭曲著,發出野獸一樣的怪叫,但仍舊十分嘴硬:“…你,你不聽話…你打我…我我讓我兄弟收拾你,讓我兄弟打你打死你,打死你……”
喲呵,他這是對人家用強不成反被揍,就搬出自己兄弟?!
瞧,這就是某些人口中的“老實人”,就是他們口中的“尊重”“沒有用強”…這是他不想用強嗎?他強不了就把自己的兄弟給搬出來。這都不算用強到底什麼才算?!
秀秀可不認為這樣的“老實人”嘴裡說“打死你”只是逞口舌之快,這就是這一類人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就是想弄死她,想讓他的那啥兄弟打死她。
她在他眼裡就是貨物,是工具,所以說打死說的完全理所當然,沒有任何違和。
打死是吧?
秀秀也不管那啥劇情角色了…也不在乎面前這小卡拉米背後牽扯的劇情線了,至於這個劇情世界的三從四從的規則,都統統見鬼去吧。她現在就嘎了這玩意兒!
她此時殺心已起,正下手之時,門外響起嘈雜的拍門聲詢問聲以及各種嘲諷的嬉笑的……
鬧新房,聽牆角…是這裡一大風俗。是他們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的談資笑料。
“文大郎,你跟你媳婦兒的動靜也太大了吧?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兩下子的嘛?”
“你那裡行不行啊?不行的話我們也可以幫……”
“喂,你倒是回句話啊?雖然給那娘們兒酒里加了點料,但你也不能弄的太過哈”
“哈哈,人家現在正快活著呢,都懶得理我們了”
這些人又拍了一會門,除了沉悶的打擊聲和隱約慘叫就沒別的了。一開始以為是這個侏儒終於開葷,太過莽撞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搞出來的動靜。
可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拍門拍得更急,有人開始去砸窗戶,戳破窗戶紙,終於看到裡面場景。
啊——
一聲驚呼讓門裡門外的人都嚇了一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然後他們紛紛圍攏過來,叫喊起來,呵斥起來,有的喊殺人了,有的喊報官,有的讓砸門救人……
秀秀並沒有被那聲驚呼嚇到,只是讓她回過神,要速戰速決。
這些人的喊叫讓她再沒有任何遲疑,隨手拎起腳邊倒在地上的瘸腿凳子,朝著那蜷縮小卡拉米狠狠砸了下去。
如他們所願,真的殺人了。
一瞬間,房間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各種氣味從窗戶湧出,直衝擊他們的腦門兒。
太血腥,太殘暴,太恐怖。
他們有的嚇得哇哇大叫,有的開始趴在旁邊嘔吐,有的叫嚷著去報官。
然後有頭腦清醒的讓砸開門,先把這個婦人綁起來再說。
秀秀覺得這些人在某些時候腦回路還是正常的:瞧,現在他們看見打鬥或者殺人了也是知道要報官的。
可唯獨在原主被虐待…或者說他們一開始認為是文郎在毆打原主的時候,他們顯得非常興奮,甚至帶著某種隱秘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