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明瞭一點,在這些人的潛意識裡,原主並不是一個獨立的需要尊敬並應該得到律法保護的人。至少不是和他們一樣擁有同等權利的人。
既如此,秀秀也徹底釋然了,放開手腳。
幹吧!
……破爛的木門怎麼抵擋得住十來個人的同時衝撞,哐當兩聲,門扇直接散架,砸在坑窪泥地上。
“你這個毒婦,謀害親夫,還不快束手就擒……”
“抓住她,如此惡毒女人,打死她”
“不管怎樣他也是你的丈夫,你就算是有什麼不滿也是你自己親自拜堂成親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啥身份,能有文大郎這樣的老實人肯要你就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可不是嘛。秀蓮,你要是還有點良知的話,現在就自己把自己綁起來,到官府接受發落……”
他們闖進門來,發現地上那團血肉模糊更加刺目。文郎早已沒了原本的樣子,只一坨分不清腦袋和四肢的肉泥……這,這是得多大的仇恨啊!
不,是要多大的力量才能砸成這樣?
這個女人……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被輾轉賣了好多次,被家主侮辱,被家主婆磋磨得幾乎活不下去的嬌弱女奴嗎?
他們背脊生寒,本能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莫不是被啥“髒”東西附身了?
不得不說,他們真相了。
邪異在他們認知中可不就是頂“髒”頂兇的存在嘛。
不過,他們左右看看,自己這邊可是有十多人,還有八九個青壯男子,那陽氣可是足足的。
不是說髒東西都怕陽氣盛的嗎?他們人多勢眾,對方只有一個……於是他們底氣又足了。
只是大家都只是站在原地耍嘴皮子,沒有一個敢上前動手的。只想著就把住門口,把這毒婦困在房間裡,等著官府來拿人。
若是讓這毒婦得手逃走,豈不是給其他婦人開了個壞頭,誰都能不聽丈夫的話,甚至還……那怎麼能行!一定要狠狠懲罰這個女人,扒皮抽筋,凌遲千刀萬剮都不過分!
秀秀隨手把徹底散架的凳子隨手丟地上,抬眼輕飄飄地從這些人臉上掃過。
都是文家附近的鄰居。
甚至幾人頭頂上還有一些標記,表示對方是引導劇情線的重要角色。
呵,地上那坨爛泥也是重要角色呢,被幹掉了,這裡的天道也沒突然降下雷劫來劈她啊?也沒有像她曾經經歷的一個劇情世界一樣,幹掉“主角”就被重置。
所以,也就那樣吧。
她來這裡又不是按照原主原來的劇本重新走一次,所以,這些在原本劇情中的“重要”角色都哪涼快去哪吧。
你不來招惹我,我…慢慢算賬,可你們都往她面前湊了,還把是非不分,踐踏她的“邪異”格尊嚴的話說得一溜一溜的,就怪不得她也不尊重他們的“人”格了。
一起清理了吧。
秀秀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似乎在她來之前被那侏儒還灌了一些啥東西。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剛才你們以為是我在被這玩意兒毆打玩弄的時候,你們可是一片叫好呢。你們為什麼不說他惡毒,不送他去官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