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見兩人不說話,自顧自地往下說:
“我們要去金碧輝煌,把他們老窩給端了,把那個叫什麼開山炮的傳來,刑拘他。”
劉婷婷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說:“那個開山炮,不行了,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田平安,“他給打的,打殘了。”
田平安站在旁邊,不好意思地一笑,撓了撓頭,像一個被老師點名表揚但又不好意思承認的小學生。
“哦?有這事兒?”
高航沉默了幾秒,然後推開車門跳了下來,站在兩人面前,雙手叉腰,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這麼說,我們不用去了?打殘了……那,人呢?”
劉婷婷點了點頭:“被他們給抬醫院去了,估計也是在新橋醫院。”
高航轉身朝車後邊招了招手,兩輛摩托車應聲駛了過來,停在他面前。
高航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新橋醫院查一下那個開山炮,名字,趙鐵柱,看看他是不是在那兒。在與不在,馬上通知我。”
那兩輛摩托車的刑警應了一聲“是”,發動引擎,調頭朝新橋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尾燈在夜色中迅速變成了兩個小紅點。
高航又朝後邊招了招手,又有幾輛摩托車駛了過來。
他對後面的刑警們說:“散了吧,行動取消,回家抱老婆睡覺去吧。”
那些刑警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白忙活一場”,有人打了個哈欠,有人已經開始調轉車頭往回開了。
就在這時,幾個眼尖的刑警注意到了路邊站著的劉婷婷和田平安,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精彩起來。
一個騎本田70摩托車的刑警最先忍不住,指著劉婷婷那身超短裙黑絲襪的打扮,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同伴說:
“哎,你看劉隊長今晚穿的什麼?這是去紅燈區臥底了?”
旁邊的同伴瞥了一眼,差點笑出聲來:
“真的假的?不對哎,劉隊,你這是去麵粉廠做臥底吧?你看你頭上臉上那些白麵……”
劉婷婷瞪了他一眼,拍了拍頭上的粉末:
“看清楚,這是白麵嗎?”
那刑警湊近看了看,一本正經地說:
“這也沒下雪啊!哦,是石灰面子!劉隊,你這是去刷牆了?”
“去去去!一邊去!”
劉婷婷沒好氣地揮了揮手,但那幾個刑警已經笑得肩膀直抖。
另一個刑警則盯上了田平安,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那件皺巴巴的跨欄背心、大褲衩和腳上那雙裂了口的球鞋。
那刑警忍不住咧著嘴笑道:“胖子今晚這造型絕了,這是去打籃球了?籃板沒搶著,鞋先張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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