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對於有些領導,那可就不一定了啊。有的領導,恨不得能抓住民警的小辮子,然後大做文章,往死裡整,顯得他權力的威力有多大。”
丁科長一聽這話,來了興趣,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喲,你這是話裡有話啊?說說,哪個領導這麼不長眼?”
田平安看了一眼欒振江,又看了一眼丁科長,嘿嘿一笑:
“你們知道政工科前幾天出事了吧?”
二人搖頭。
“那個副科長山大玉。”
丁科長皺眉道:“老山嘛,怎麼了?”
欒振江也放下筆,抬頭看著田平安,等著他往下說。
田平安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就上週四晚上,山副科長去檢查派出所的值班在崗情況。你們猜他怎麼檢查的?他不敲門,想偷襲進去看看值班人員在幹什麼——他選擇了翻牆進派出所大院!”
丁科長一聽,眼睛瞪得溜圓:
“翻牆?他一個政工科副科長,去檢查工作翻牆?玩陰的啊哈哈!”
田平安一拍大腿:
“對啊!結果呢,沒曾想,派出所養了一條狗。
那狗也是狠角色,一看有人翻牆進來,二話不說,‘嗖’地一下就竄出來了,一口咬住山大玉的胳膊就不撒嘴了!
據說那狗是馬所長偷偷找警犬配的種,牙口特別好,咬住了就跟鉗子夾住了一樣,甩都甩不掉。
山大玉疼得嗷嗷叫,偏偏身邊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就他一個人跳進了院子。
同行的檢查組其他領導都還在大門外站著呢,聽到牆裡頭傳來殺豬般的慘叫,幾個人急得團團轉,趕緊去按門鈴。
門鈴‘叮咚叮咚’響了好幾聲,值班民警這才聽到動靜,從屋裡跑出來,一看院子裡這場景……
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兩人齊刷刷地湊過來,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田平安的大胖臉,等著他往下抖包袱。
田平安笑得直抹眼淚:
“你們是沒看見那場面啊!
山副科長被那條警犬崽子咬住了胳膊,蹲在地上嗷嗷慘叫,跟殺豬似的。
更要命的是,他跟狗搏鬥的時候,褲腰帶‘咔嚓’一下被狗爪子扯斷了,褲子‘嘩啦’就掉到腳脖子上了!
!瘩疙皮起直得吹風晚被,裡氣空在晾接直P大的花花白瓣兩,彎蓋膝了到下一’溜哧‘,鬧熱湊著跟也,了廢就早帶鬆,子衩花大條那他——完算不還這
!去進鑽地個找想就場當,他是要我,嘖嘖嘖,面畫那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了掉都子衩大……了掉都子?呢來後……那,樂著顧別“
。問追地待及不迫,淚眼的來出笑了長科丁
:聲一了喊狗條那衝趕,長科副山他是見警民班值“
’!了咬別!人己自!口鬆!子黑‘
:說在彿彷,人主著看地辜無臉一還,邊一到退尾著搖,了開鬆才這狗那
。呢小是為以我,來進牆翻人這
”!了斷咬給頭骨把沒點差,流直鮮得咬狗被,膊胳的玉大山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