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了一眼那十幾名跪地求饒的守軍,大聲喝道:“丟掉武器,舉起雙手。”
那些人早就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要不是沒跑成,這會兒已經在倉庫外面了,哪裡還敢反抗。
“林先生,怎麼處理這些人?”
手下士兵小聲問道。
戰鬥期間林楓有捕獲俘虜,但基本只挑有點級別的軍官或者陣地實際指揮者,小兵是懶得帶走的。
林楓擺了擺手,朝那些跪地的潰兵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那些人連頭都不敢抬,更沒人敢說話。
“抬起頭來,我們不殺投降的俘虜。”
有了這句話,終於有人敢抬頭看他。
“看……看過照片,上面說你是敵人的指揮官,發現後要……要立刻擊斃。”
林楓冷笑了一聲,說道:“那就是不清楚我到底是誰了嘍?我為你們感到悲哀,你們的上級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隱瞞了戰況和本該讓你們瞭解的資訊。因為如果你們知道我是誰,恐怕不會選擇留下作戰,那他們就沒辦法利用你們擋在前面,自己偷偷逃跑了。站起來,我接受你們的投降,真正的男人不需要跪在地上。”
俘虜們聽到這話,全都驚訝地抬起頭看向林楓。
林楓目光掃過人群,大聲說道:“你們英勇的戰鬥過,現在你們的部隊潰敗了,投降是應當的,這不算是不可洗刷的恥辱。真正該羞愧的,是那些利用你們的忠誠來掩護自己的懦夫,相比他們,你們還算是男人。”
俘虜們終於有人敢站了起來,只是起身很慢,似乎害怕林楓在戲弄他們。
“摘掉肩章,你們可以走了,回去告訴你們的兄弟,那些政客欺騙了你們,不要再為他們白白犧牲。也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再成為我的敵人,如果你們希望繼續服役,可以選擇為新政府服務。”
本以為要被處決的俘虜們萬分驚訝,誰也沒想到這個剛剛才殺了他們幾十名兄弟的惡魔一樣的大夏人,竟然這麼輕易地放他們離開。
他們遲疑了片刻,立刻有人像是如夢方醒般摘掉肩章丟下,扭頭就跑。
見到林楓真的沒有追殺的意思,剩下的人大喜過望,也摘掉了肩章,朝著門口跑去。
“就這樣放他們走嗎?”
士兵聽不懂俄語,但能看懂林楓釋放這些俘虜的意圖。
“一群普通人而已,殺了他們沒有意義,不然放他們回去動搖敵人的軍心。”
這十幾名俘虜林楓是不可能帶走的,他騰不出手去關押,也懶得管飯,直接殺了也沒什麼意思,不符合戰略需要。
不如放了,跟敵人打心理戰。
這些人逃不遠,肯定只能尋找最近的部隊,或者躲入民間,他們將會把訊息帶出去。
一名俘虜剛跑出幾步,突然轉身看向林楓,問道:“長官……我能知道你的姓名嗎?”
“林楓。”
“長官,您剛剛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們利用我們,自己逃跑?”
林楓伸出右手,一份報紙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們自己跑了,卻留下你們在這送死,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我們根本不是敵人,而是盟友。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麼,自己回去看報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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