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斯科郊外,地堡觀察窗前。
維克托眺望著遠方的木斯科城區,一縷縷黑煙正在飄向天空。
一夜未眠的他眼中已經有些微血絲,但臉上卻平靜得像是屍體。
身後傳來腳步聲,來人似乎心情沉重,走得有些忐忑。
“博士……”身後的人輕輕喊道,聲音有些發苦,“他們挖開了坍塌的‘孵化室’,沒有……沒有找到目標的屍體。”
維克托彷彿沒聽見,靜靜站在原地,目光盯著天際線。
那人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著什麼,等了幾秒才繼續說道:“零號也不見了。”
維克托終於張開嘴,語氣平淡地說道:“繼續找。”
“下面的人還在繼續搜尋,安全議會剛剛向總統提出了彈劾,要求免去您的職務,並且此次事故由您來負全部責任。”
面對這則於自身不利的訊息,維克托什麼也沒說,甚至連轉頭的興趣的都沒有,依舊在眺望著遠方。
這時維克托口袋裡發出一陣震動,他伸手進口袋取出手機,來電人顯示“皮諾紹夫”。
維克托沒有去接,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才結束通話沒多久,一隊士兵突然走了進來。
“維克托博士,皮諾紹夫先生要求我們護送你過去見他,請跟我們走吧。”
維克托終於轉過身,看了看士兵們,“他不知道我現在很忙嗎?”
士兵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我沒有看出來您很忙,這是安全議會的命令,請您配合。”
維克托抖了抖大衣,朝著前方走去。
在幽深的地堡內兜兜轉轉,他再次來到了昨晚那間臨時辦公室。
推門而入,皮諾紹夫依舊和昨晚一樣,坐在桌後,依舊握著黑色的老式電話話筒在通話。
只是他的神情比昨晚更凝重了,通話的聲音裡填滿了怒意,正在大聲訓斥電話那頭的人。
“蠢貨,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給我弄明白昨晚發生了什麼,找不到我要的東西,你自己寫辭職報告!”
皮諾紹夫啪地一聲將話筒砸回座筒,雙手撐著桌子譁得一聲站了起來,目光兇狠地盯著剛走進屋子的維克托。
“鋼骨,這就是你信誓旦旦向我保證的‘勝利’?”
維克托注視著皮諾紹夫的眼睛,不躲也不閃。
“我從頭到尾都沒保證過百分百的成功,我說過了,這是賭博,很遺憾,對手技高一籌。”
皮諾紹夫的目光裡浮現濃濃的震驚,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吼道:“木斯科遇襲,紅場地下基地被毀,零號計劃被破獲,連零號也被帶走,你那個白痴計劃害我們損失了這麼多,在你嘴裡就只換來輕描淡寫的一句‘對手技高一籌’?鋼骨,你但凡解釋兩句我都還能找點理由安慰自己,你真的把這一切當成牌桌上的遊戲嗎,我他媽真該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
面對皮諾紹夫的質問,維克托伸手從桌上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支雪茄,隨後不緊不慢地拉開椅子坐下。
他拿起雪茄剪修剪著茄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只是急著找一個人來背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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