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之不清的生命跪伏在地,他們的種族各不相同,威壓與力量波動也有強有弱,但他們此刻全都跪伏著、朝拜著。
他們在朝拜階梯之上,那坐在屍骨王座之上的龍女。
老巫婆的表情驚疑不定,因為那王座上的龍女與殺死她的白靈何其相似,但王座上的少女龍化特徵相當明顯,而蘇靈的外貌更加貼近人類。
不,應該說蘇靈根本就沒有任何龍族的特徵,只看外表,她除了完美得不像真人,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這王座上的龍女,與殺死她的那個白靈,究竟是什麼關係?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從背後越靠越近,好像死神敲響的鼓點,在為可憐的生命做最後的倒計時。
老巫婆手腳冰涼,只感覺莫大的恐懼籠罩著自己,四肢像是灌鉛一樣沉重,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掌死死捏住,連大口呼吸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她無法回頭,甚至無法說話,她只能靜待審判的降臨,靜待那位黑髮如瀑的宮裝女子,能對她施捨一點微不足道的憐憫。
來者,正是戮。
“沉睡期間果然會誕生一些漏網之魚。”
戮的聲音冰冷到有一種詭異的機械感,面對除蘇靈以外的任何人,她就像是個沒有感情、被設定好程式的殺戮機器。
那雙酒紅色的眼眸沒有對弱小的蔑視,沒有對生命的惋惜,更沒有什麼可笑的憐憫。
在那雙眼眸之中,冷漠即是唯一。
一視同仁的唯一。
戮抬起右手輕輕一招,懸浮於血界天空之上的血霧巨劍,立刻分出了一縷血霧來到她的手邊,並化作一柄與巨劍樣貌完全相同,但等比例縮小的長劍。
緊接著,蘇靈將這把劍順著老巫婆的脊椎刺了下去,而當她拔劍時,一縷細線般的暗紅纏繞在劍身上,最終與劍身融為一體。
“正好,查漏補缺。”
說罷,老巫婆便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顫顫巍巍地朝著朝拜者們的方向走去,她來到朝拜者們的最末端,慢慢低俯身體、彎曲雙膝跪了下去,最終也成為了他們的一員。
“專門去獵殺的?”血霧長劍解體、最終化作一個人影,那聲音戮再熟悉不過,是庸醫。
“不至於,只是碰巧遇到了,順手的事。”
戮搖了搖頭,在將那個時代的所有血系能力者殺光之後,她便找了個風水寶地進行沉睡,順便整合、凝練那些駁雜的血系能力,將其統合為一個完美的技能樹。
所以在她沉睡之後誕生的血系能力者,她肯定是沒什麼辦法去獵殺的,畢竟她只是一把劍,沒有夢中殺人的能力。
不過這些後時代的血系能力者,也就大貓小貓兩三隻,而且普遍不怎麼強,畢竟血系能力的傳承全部斷檔,而且斷檔的相當徹底。
就算是異能類那種、可以自己修煉的,也因為缺少前人的經驗,只能自己摸索著慢慢前進,幾乎就相當於是一個新能力的開創者。
那進展,何止一個緩慢能夠形容的。
所以戮其實並沒有主動去獵殺這些三瓜兩棗的想法,她的目的已經完成,獵殺血系能力者只是完成目的的過程,而非目的本身。
雖然號稱殺戮之劍,但戮可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兒事的手順是就不那了上口槍撞?婆巫老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