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艘船怎麼看起來這麼醜啊?”
“不懂別亂說,女王陛下一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在熙熙攘攘的排隊人群中,這番話語就宛如皇帝的新衣裡的那個小屁孩一樣,精準地說出了大家既想說又不敢說的話。
如果忽略掉對話的雙方看起來都只有大學生的年齡就完美了。
“唉.......瓦學弟病毒疑似有跨維度傳播功能。”
孫海侯也完全忽略了好像他自己才是“0號病人”的事實,站在聖文森特的船沿上,看著岸邊的皇家民眾在女僕隊的指引下老老實實排成兩列,有序上艦參觀:
“如果胡德竟在這條船上,那該多麼叫人欣喜啊。”
“?”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胡德心中一陣無奈,她是被擊沉了,不是死了,更不是嘴上說著去泛美旅行,實際上卻在船上當水手賣牡蠣了。
有一說一,要是真到了那種田地,她還不如自己開自己來回跑呢,武裝商船啊嗯。
“開個玩笑,我只是沒想到伊麗莎白今天會讓你來負責。”
孫海侯將目光從群眾上移開,現在的胡德面色紅潤,完全看不出來傷員的樣子。如果不是透過各方渠道都能夠驗證胡德的身體確實沒受到過於嚴重的傷害的話,孫海侯可能就要讓大聖去大鬧白金漢宮,讓伊麗莎白給個說法。
哥們好不容易撈回來的人,你把這個傷員往死裡用是何意味?
“這也是沒辦法的嘛,即便是喬五殿下,偶爾也是需要一定的休息時間的。不僅是騎士隊的工作,現在還要維持艦隊的正常運轉......”
“你這麼說,那喬五確實也需要休息休息了。”
由於伊麗莎白的召集令,散落在全球各地的皇家艦船紛紛回到本島與鐵血對峙。而喬五作為儲君,安置同伴並規劃她們出擊的任務自然就被窩在阿瓦隆之門搞科研的伊麗莎白甩到喬五身上了。
孫海侯光是想想都覺得壓力大,更別說喬五還要實操了。
“所以沒關係的,即使暫時不能戰鬥,我也能用別的方式為皇家盡一份綿薄之力。可不要小看了總理大臣哦~”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胡德你之後的表現了。”
“呵呵~那麼,就請您拭目以待吧。”
告別了胡德之後,孫海侯剛離開艦橋沒多久,就感到一把小手槍悄悄抵在了自己的背後。感知到手槍的主人是誰後,孫海侯有些無奈地舉起了雙手,隨後轉過頭,低頭看向潛行上船的謝菲爾德。
“好了好了,謝菲別鬧了,萬一走火了很危險的。”
“閣下也會覺得危險嗎?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就算被戰列艦的主炮直接命中也沒什麼事的傢伙呢。”
謝菲爾德收起自己的手槍,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一旁的艙壁上,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孫海侯,彷彿還在醞釀著接下來說什麼比較好。但孫海侯不和謝菲爾德扯這個,《戰艦世界》玩家有著優秀的欺軟怕硬美德,具體表現為:
碰到自己完全打不過的就變成怯戰蜥蜴,碰見被自己剋制的就狠狠上嘴臉80,此事在聖馬丁碰到彼得羅一事中亦有記載......
“嘴上這麼說,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