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怎麼不高興,結果謝菲今天還是第一個來找我的,沒有耽擱到你休假吧?”
孫海侯歪著頭,整張臉幾乎都是湊到了謝菲爾德臉上。而面對孫海侯如此不知廉恥的舉動,謝菲爾德只是輕哼了一聲,隨後轉過頭去:
“看樣子,閣下這段時間過的倒是很滋潤嘛。撒丁的那兩位就這麼對你胃口嗎?”
顯然,作為搞情報工作的女僕,謝菲自然是知道自己在撒丁鬧出來的么蛾子的。孫海侯也知道謝菲爾德只是在嘴上說說,真要幹什麼反而還下不去手,便死皮賴臉地道:
“是的,畢竟古人說的好,只有小人和偽君子才會討厭豐滿的穹甲。”
“......下流。”
事實上,謝菲爾德知道的遠比孫海侯想象的多。要知道,雖然女僕隊的手伸不到東煌去,但在家門口的撒丁安排一些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因而對於那幾天的事情,她可以說了解的比誰都清楚。
說通俗一點的話,鞍山好歹還能再扎拉兩姐妹吃了肉之後喝口湯,她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孫海侯被幾個人“拖進”房間,卻什麼都做不到。
既沒有做什麼的立場,也沒有做什麼的能力,連苦主都算不上,純純的沸羊羊。
“當然,沒有人比我更下流了。”
孫海侯話鋒一轉:“所以,謝菲爾德小姐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是陪你練習鋼琴的話,我明天上午剛好有時間哦?”
“......沒想到你還記得這件事。”
“那是當然,怎麼樣,有覺得感動嗎?”
謝菲爾德罕見地沒有否認,只是沉思片刻後,這位嬌小女僕就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因為前面的那一件事,還是後面的那一件事。
“那麼,必要的問候已經完成了,孫海侯閣下,請恕我告辭。”
“你不能走。”
謝菲爾德剛轉過去的身體默默停滯下來,隨即又回過頭,用她那彷彿永遠改不掉的毒舌說道:
“怎麼?難道閣下不去陪光輝大人她們了嗎?我記得剛才您還說過,不喜歡......”
“唉,謝菲,這就是你理解的問題了,”
孫海侯搖了搖手指:“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美少女的表現的不同的,什麼都要懂得品鑑,這樣才能稱得上是健全。你看鞍山不就是小籠包......”
只是孫海侯話音未落,他的左腳上就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壓力感。此刻的謝菲爾德正用嫌惡的表情看著孫海侯,這會可不是因為謝菲爾德的毒舌屬性了。
“變態。”
“在我洗澡的時候毫無通訊就直接站到門外的謝菲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嗎?”
嘴上這麼說,孫海侯卻是主動伸出了手。腳上傳來的壓力讓他明白,謝菲爾德也就是生個悶氣自我內耗而已。自己只需要打直球,就可以完美應付:
“反正工作的日子已經夠多了,暫時休息一天怎麼樣?就和女僕隊的其他同伴一樣,偶爾享受一兩天的假期吧。”








